让他见见世面。”范云黎动了心思,小儿子都快成了书呆子,让他出去开开眼界。
范俊毅这个人,轩辕玉晟也见过,听说经常与京城中的医馆一起辩症,医术不错。带个懂医术的在身边,也好,遂点头答应。
“范大人,本王掉落水中,就没有其他地方有疾吗?”
轩辕玉晟如此问就是有想法了,范云黎正思索间,就听门房来报。小可接过门房递上来的一本拜帖送上前来:“殿下,忠义侯府大夫人和嫡次女孙妙珍小姐递上了拜帖!”
“忠义侯府?”轩辕玉晟拿过拜帖,“皇后娘娘的娘家人,本王与他们素无往来,怎么想起来看本王了?”
“殿下,宫宴那一晚咱们不是在御花园碰到过这位孙妙珍小姐吗?”小可小声提醒。
轩辕玉晟想了想:“哦,那只花孔雀啊!”
在场的三个人一脸黑线,那么个美人儿,怎么就是花孔雀了呢?
把拜帖扔给小可,轩辕玉晟不想见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不能勾三搭四:“告诉她们,本王身体不适,不见客!”
“是!”小可出去把人给打发了。
“殿下,您对您的婚姻大事,有何打算?”这忠义侯府的孙妙珍是看上晟王殿下了,这其中肯定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皇后娘娘多少年不出席宴会了,今年的除夕晚宴竟然来了。紧接着忠义侯府就来晟王府登门拜访,这目的,也太过明显了。
“婚姻之事如今尚早,国师想去莫家沟,这件事情,还得请国师帮本王解决了。”自己不过按照礼数给长秋殿送了礼物,没想到竟然让皇后娘娘回错了意。看来这礼物呀,不能随便送。
掐指一算,萧何一来严肃的道:“殿下命运多舛,二十一岁之前不宜成亲,不然霉运会克了对方。轻则重病缠身,重则性命不保。”
“可惜,在这里说了没用,还得让那些大家小姐知道本王这个命运才好啊!二十一岁太早,说二十二岁吧。”心生一计,轩辕玉晟将自己的计划与两人说了。
晟王身体不适拒绝见客,母女俩只好等晟王身体好些再来探望。硬是将礼物塞给了小可,两人才上了马车离开了晟王府。
而范云黎没想出落个水能有什么疾病,都治好了呀。一打岔,轩辕玉晟也忘了这事儿。
等人离开,轩辕玉晟赶紧回信,画图。
轩辕玉晟这个年过的相当精彩,而韩一楠这边就相对平和些。但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串门子,互相拜年说着吉祥话,希望今年好过明年,一年赛过一年。
大年初二,会娘家,这一天,莫小翠一家穿着新衣,带着丰厚的礼物来给父母兄弟拜年。韩友力坐在轮椅上,也一同去了。
正月初三,各村村长、镇长和乡绅都来给韩一楠拜年,人家都来拜年了,礼尚往来,韩一楠第二天也去给各位拜了年。
初五去作坊安排好事物,明日要开工。等下午回来,还没到门口,就见前面围了很多人,有女人在叫嚣,哭泣,这女声很熟悉,是花氏的声音。
韩一楠走进去,站在人群里往里面看。
就见梁氏和三妯娌拦着花氏不让进,花氏耍泼扒拉着四人:“怎么着,你们莫小翠是嫁不出去了,弄个瘸腿的回来当宝了。”
“花氏,你敢满嘴喷粪,老娘今天豁出去跟你拼了。”梁氏抓住花氏的胳膊往外推,“这里是我莫家的地方,由不得你在这里撒野,赶紧给我滚出莫家沟。”
“呸!老娘是来找那不孝子韩友力的,管你什么事儿,赶紧让开!”花氏一身横肉,力气也大。别看梁氏个子高,她瘦没她力气大。
被花氏扒拉了一个趔趄,好在三妯娌把人扶住了。
花氏更得意了,看着莫家几个想上来大人的孙子辈儿:“别以为你们人多老娘就怕了你们,老娘不怕!再说了,今儿没你们什么事儿,老娘来找韩友力。”
“花氏,你赶紧走,别在我们莫家沟生事!”莫鸿礼出来赶人,“韩友力已经跟你们韩家断亲,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连户籍都分了,由不得你在这里耍泼。”
“呸,谁承认!他韩友力想跟着他有钱的闺女过好日子,故意砸断了腿,要真是房顶塌了,他还有命活着。这是他的苦肉计!”花氏胡搅蛮缠,“让他得逞了,过上好日子了就想把爹娘兄弟舍一边儿,门都没有!”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妇人,这是倒打一耙啊!
“花氏,你真是不要脸到极点!”梁氏气急,指着花氏气得再没说一句话。
“老娘怎么不要脸了?”花氏趁机推开梁氏,堵在莫小翠家门口,叉着腰嘴里是难听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