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下一个,该对付的就该是自己了。
雪灾贪污案已经彻查清楚,还没下旨处罚两人,今日大年三十也不消停,又开始斗了。
“今日是大年三十一家团圆的日子,朕也不想罚你们,宴会过后各自回府吧!没有朕同意,不许出府。”轩辕沅陵心累,起身出了殿门去太和殿,宴会还没有结束,群臣还在等候。
恭王和顺王不敢迟疑,赶紧起身跟了上去。只是并排走着的两人面上无波,心中在算计如何弄死对方。
没过多久轩辕玉晟发起烧,范云黎只好推后拔火罐,让他先喝了退烧的汤药。此刻躺在榻上,昏昏沉沉的怀里还抱着那个锦盒。
御花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后宫的人。赵贵妃在皇帝离开宴会的时候,就让小贵子立刻去打听。
听了小贵子的禀报,哪里还坐得住。今儿有皇后坐镇,她不走,其他嫔妃也不敢擅自离席。正焦急,轩辕沅陵回来了。赵香涵看向他,眼里都是焦急和担忧。轩辕沅陵感受到投来的目光,微微颔首给她安慰。
如此,赵香涵也没放下担忧,只盼望着宴会早些结束。
好在,轩辕沅陵过来坐了一会儿,便让大家随意,自己先行离开休息去了。皇上走了,皇后、其他嫔妃和大臣及其家眷也都陆陆续续散了。
宴会过后,轩辕沅陵和赵贵妃一同来看轩辕玉晟。
身上绵软,轩辕玉晟要坐起来行礼,被轩辕沅陵阻止:“晟儿好生躺着!”
“谢父皇!”轩辕玉晟依言躺着,唤了一声父皇母妃。
“晟儿,你怎么样?”赵香涵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轩辕玉晟的床前,见他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母妃稍安,范大人已经给儿臣吃过药,刚刚把过脉已没有大碍,休养几日就痊愈了。”轩辕玉晟强打起精神,脸上浮起笑容宽慰赵香涵。
自己的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吹一阵冷风都要缠绵病榻十天半个月。这次可是冰冷刺骨的冰水,哪里会如轩辕玉晟说的这般轻巧。赵香涵知道是在宽慰自己,也不想哭哭啼啼让孩子难过,擦了眼泪:“母妃搬去王府,照顾你。”
“可使不得!儿臣没什么大碍,您不必这般担心。您要去了王府,父皇可就没人照顾了。”这不合规矩,从来没有皇帝还在世,妃子跟着皇子去王府的,小住都不行。“儿臣知道母妃担忧,儿臣在宫中养两天,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府。父皇,可好?”
“你母妃担心你,回王府她恐怕寝食难安,你就在这披香殿住着。什么时候你母妃放你回王府,你再回去。”
刚才赵香涵一时心急说错话,轩辕沅陵也没放在心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双肩:“这下涵儿该放心了吧!”
“谢谢皇上!”赵香涵感激的行礼,“臣妾刚才......”
食指放在赵香涵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轩辕沅陵摇头:“刚才朕什么都没听到!”
赵香涵心中感动,看着轩辕沅陵的眼里一片柔情似水。
药效发挥,轩辕玉晟撑不住睡去。
看着他怀里抱着的锦盒,轩辕沅陵轻轻抽出来,还没拿过来又被他一把搂过去了。黑线!轩辕玉晟招来小可,让他帮忙,才将盒子给拿了出来。
正要打开,小可跪下:“皇上,这是殿下的,他可宝贝了。”
“滚,朕儿子的东西,朕还不能看了。”看都没看小可一眼,就让海公公给拖到一边去了。
海公公瞪了一眼小可:不要命了,连皇上也敢阻止。
殿下要是知道了,自己
打开锦盒最先映入轩辕沅陵眼帘的是一直根晶莹剔透的管子,管子内部有四个蓝色的字迹,字体是狂草,字很熟悉,轩辕玉晟。一头是尖锐的,上面有个凸出的像个灯笼一样的圆。
轩辕沅陵仔细看过后也看不出来这是要做什么用的,拿着笔问小可:“这是什么东西?”
东西一拿出来,萧何眼睛就长在上面了。这笔最让萧何感到最神奇的是里面蓝色的字,无论从哪一面看都是一样的,是如何弄进去的。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是和信一起被十七送回来的,小可不敢说,怕轩辕沅陵看信。
赵香涵见了也很喜欢:“皇上,能给臣妾一观吗?”
“晟儿的,你是他母妃当然可以看。”轩辕沅陵递给了赵香涵,两人一起研究。
仔细看了看,赵香涵猜:“这看起来像发簪,又太长了些。”
这东西,轩辕沅陵知道是韩一楠送过来的,根据以前薛锦的禀报,轩辕沅陵认为没这么简单。刚准备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