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虽然赔偿了银子,但是他的官职还在,命还在。再说,太安县还有本官在呢,你们放心吧。”
听伍县令这么说,周家一家人脸上的担忧才化作了激动和欣喜,两万两白银呐,好多!
“看吧,伍县令都这样说了,大家不用担心,大家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周玖劝完周家一家子,又看向伍县令道,“伍县令,你今天亲自来周家村有什么重要的事?”
“下官的确有事找大人,一是为大人在周家村授课和买山的事,二是私事,本官的母亲,明日办寿宴,她一直念叨着大人您,相要大人去参加她的寿宴。”
……
姜家的马车上,马车内一片寂静,四个人没有一人说话,终于,姜姗姗抬起头红着眼仇恨的看向姜县丞和姜夫人,“原来这些年,父亲和母亲对我的疼爱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个六品官阶的贱人,你们就妥协的将女儿送去佛门,要毁了女儿一生!”
姜夫人看着女儿仇视自己的眼神,一个愣神,心疼的看着她,又看了眼姜县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姜姗姗周玖现在的身份。
一旁的白琳儿低下的眼皮掩着上眼中的阴冷,白家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不住,家财也保不住,哪还会来管她?
“姗姗,任何事都不要看表面,这些年是父亲和母亲太宠你了,让你活得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好好去佛门呆五年,静静心,磨磨性子,对你有益无害,五年后,你就能看清今天的真相如何,现在,你要恨要怨,爹娘都是没办法了。”姜县丞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