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救我---”田蜜娇呼一声,然而司徒万里被胜七缠住,也是自身难保。
他奋力扔出双刀,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朝山下奔去,瞬间就奔出了几里地。
“啊---”
一道剑光斩破空间,司徒万里整个人蹦了起来,接着身子一分为二,被凌厉剑气斩成了血ròu碎块。
项羽一袭白衣,昂然登上南天门。
这时,胜七奔到田蜜面前,一掌拍下。
田蜜如遭雷击,花容失色,整个人委顿在地,就像一头受伤的母兽:“你--竟然敢废了我的武功。”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来说,废掉武功等于死。
田蜜得罪的人太多了,废掉武功意味着要忍受仇家无穷无尽的羞辱,这么做比杀了她还难受。
“胜七,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田蜜趴在石头上,尖叫道。
“哼!”
胜七扛起阔剑,大步前行。
“项羽,怎么处置这个女人,你说了算!”
废了田蜜的武功,让她卑微的活着,这种折磨比死还难受。
胜七最后把处置权交给项羽,是一种聪明的做法,毕竟项羽是楚王。
“田言,你负责澄清真相,安抚农家子弟。”
项羽一声令下,两名士兵将田蜜拖走了。
“轻一点,军爷,别划伤奴家的脸---”
砰!
项羽一拳砸晕这个狐狸精,命令士兵装进麻袋里运走。
等醒来的时候,田蜜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间华美的宫室里,这里雕龙画凤,美轮美奂,舒适得让人流连忘返。
田蜜顿时又变得安心起来!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动心,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也不例外。
于是,在项羽进来的时候,田蜜下意识的起身,扭动着自己的双tui,一幅烟视媚行的模样。
“田蜜,你过来--”
“项王,奴家还没有准备好--”
田蜜扭动着大长tui,故意将本就低xiong的领口拉开了一些,袅袅朝项羽走去。
砰!
项羽一脚将她踹得跪在地上!
“项王,您为何不怜香惜玉?”
“田蜜,你这样的女人我没兴趣,不过我的手下倒是对你有兴趣。”说完,项羽朝外喊了一声:“项庄,这个女人是你的了。”
“多谢项王!”
一脸络腮胡的项庄走进来,把田蜜扛起来就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
田蜜扭动着腰肢,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第二天,项庄又将田蜜送给了自己的部将。
接着,部将又送给了士兵---
到了后来,在彭城一座最不起眼的青楼里,有一个满脸雀斑的女人,喝醉酒的时候就会说自己是农家第一美人——田蜜,引来顾客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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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一轮清冷的明月下,一qun黑衣黑甲的骑兵悄然逼近了一个部落。
“将军,一共两万人!”一名斥候骑兵报告道。
鞠义举起手,身后的先登死士们齐齐停住。
“用车堵住大门,然后放火!”
鞠义一声令下,很快部落的辕门处就起火了。
“大头领,着火了!”一名手下报告道,大头领拓跋元立刻拔出腰刀,喝令军士救火。
嗖嗖!
弩箭破空,带着撕裂耳膜的厉啸,洞穿了西戎士兵的咽喉。
箭雨过后,西戎士兵倒下了大半。
拓跋元好容易聚集了三千残兵,挑开燃烧的辎重车冲出城外,却看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qun黑衣黑甲的士兵悄然静默,雪亮的马刀高举。
“先登死士,舍我其谁!”
鞠义一马当先,挥刀冲了出去。
身后的先登死士一拥而上,不降者一律格杀。
砍刀飞舞,鲜血四溅。
惨叫声和妇孺的惊呼声一并响起,直到最后一颗不屈的头颅掉落在地,两万人的部落方才被彻底征服。
战争,从来都是地狱的代名词,而作为一名将领,要有比钢铁还要冷酷的心。
鞠义沉声道:“部落中高于车轮的男子,愿从军者发给武器,不愿从军者,进入各营充作劳役。”
“至于妇孺老幼,留在部落中。”
最后这句话,让在场的妇孺老幼松了一口气。
在乱世人命如草,一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