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茶,饶有深意地问宋博森道:“博森啊,这谭家的二千金可还满意?”
“一般,与我理想中的伴侣还有些距离。”宋博森否定道。
“博森!你是犯糊涂了吗?!谭延甫可是首都警备厅宪兵司令,他的掌上明珠,是谁都能高攀得起么?娘就跟你明说吧,这门亲是你爹亲自定下的,我们家的棉花生意如果有谭司令罩着,肯定能在南京打下码头,何况这谭家无论声望、地位都不在我们宋宅之下,谭小姐样貌才情也配得上你,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宋太太态度强硬。
宋博森涩然一笑,“我们宋家是上海有名的棉花大亨,难道还要拿我的幸福去讨好一个宪兵司令?”
“这么说,你看不上谭小姐?那个女孩哪点配不上你?”宋太太母脸气得猪肝红。
“儿子自有选择,我钟情的女孩,不论家世、门第,即便平凡人家的女儿,只要互相吸引、心心相印。你给我介绍的,我不同意!”宋博森坚持自己的选择。
“博森,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不听爹娘的主张,你迟早会后悔!”张太太气得捶胸顿足。
宋博森薄唇烦躁地一掀,迈开长腿离开老宅,回头对他母亲冷冷地丢下一句,“明天我就去一趟南洋,那边新公司业务繁忙,婚姻的事,我自有主张,不劳烦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