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的安排吧!顾涛是你队里的人,你这几日好好陪护他,做好他的心理建设,定好手术日期,通知我!”
“是,科长!”刘子衿应道。
“等他康复,可安排他退役或转业,如若继续为国效力,可把他安排身边做内勤!”白世唯低喃道。
“如此甚好!”刘子衿欣慰道。
“另,你问问杨军医,英国或德国那边有无假肢?如有,请他为我们联系!费用不是问题!我们资金宽裕!”白世唯周全道。
“好嘞!科长,我这就去问杨军医!”刘子衿喜上眉梢,为跟自己出生入死的队员看到一丝希望。
白世唯欣慰地点头,目送刘子衿敦厚的背影。
“科长,行动科邵科长求见!”白世唯刚坐下,梁飞高兴地跑进来报告。
“哦?快请!”白世唯连忙从藤椅上站起,长腿迈开随梁飞走向外间迎客。
“白科长!幸会!我是行动科邵琴观!”一名穿卡其色军服,身材修长、外表儒雅的军官利落地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久闻邵科长雅名,今日一见,气度果然非凡!”白世唯俊朗地一笑,阔步上前热情地握住邵琴观的手。
“白科长仪表堂堂,言谈举止风度翩翩,使人相对如坐春风之中,不愧为我特务处第一美男子!”邵琴观见白世唯英武霸气,由衷地夸奖。
“邵科长过誉!”白世唯淡淡一笑,他一见如故地将邵琴观引入自己办公室就坐。
他与邵琴观曾在黄埔军校有过一面之缘,他是黄埔八期,邵琴观是黄埔六期,当年入校,盛传邵琴观是黄埔军校的第一美男,青年得志,毕业就入第一师任中尉长,后辗转至特务处升任少校行动科长,他是特务处校级军官中有名的儒将,在书画艺术方面造诣颇深,深受一号处座赏识器重,可谓是戴春农同志极力栽造的少壮派。他出身诗香名门,只不过婚姻有些曲折,现任妻子是第二任,同样出身名门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