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二人也不能就给他丢了。最近为父要破无上境,无暇插手族中事物,那鹤尘老儿又与丹阙巫、穹华宫两派走动的密切,谋反之心路人皆知。
鹤尘一旦与两派联手,天族必定大乱,届时,便棘手的很了。”
听罢这话,鹊青义正言辞道,“孩儿愿代父亲铲除鹤尘,换天族太平!”
“好!青儿,带上伏龙椅上的昆仑令,可调的动半数昆仑侍卫。为父不管你用阴谋还是阳谋,此一战只许胜不许败,务必将鹤尘一网打尽。”
鹊青站起身步到殿内正首,双手捧起昆仑令,重又恭敬跪倒,坚定道,“孩儿愿立下军令状,此战若败,孩儿自散元神。”
“去吧,为父等你的好消息。”
鹊青点头称是,袖了昆仑令,掠出了望仙阁。一道儿往大同墟去,一道儿回望渐行渐远的麒麟峰,看着烟波浩渺的万丈叠嶂,微微勾了勾嘴角——
好戏,终于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