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往那处一指,“老蛮儿,你看,那不是天族的小鹊青吗?”
盯着棋盘看了太久,药蛮儿有些眼花,揉揉眼睛,跟着往那处望去。“还真是那个天族孩儿。”边说,边用衣袖悄悄拂乱了棋盘上的黑白子。
紫绡转回头来疑道,“那孩儿带来的是个什么人?”视线顺道儿扫过棋盘,登时起了怒意,“哎?你个老不死的!又来这套?下我不过就是下我不过,老老实实认输能死人吗?”
药蛮儿往棋盘上一看,摆出个故作惋惜的形状,仰天打个唉声,“这!可惜啊可惜,一个不小心给弄乱了,我这颗白子一落,眼看就要赢了。”
“天族鹊青,见过药祖前辈、紫绡前辈。”说话儿间,鹊青落了地,抱拳拱手跟两个上灵一一见礼。
弦从见这一紫一白两人修为高深,最起码也该是四五千年的老灵,不敢怠慢,当即也行了见礼。“玉虚崆弦从,见过两位上灵。”
紫绡往弦从身上看了一眼,悠哉道:“灵墟没什么规矩,你们两个不必拘于礼节。”
“鹊青孩儿,你来幻邹山是做什么来?”药蛮儿看看鹊青,又望望弦从,有些疑惑。
“承蒙两位前辈照顾家亲,晚辈此番前来,想看一眼母亲。”顿了顿,看向弦从,对两个老灵道,“这位弦从真君是晚辈的师叔,也是母亲的师哥。”
紫绡与药蛮儿略略对视,施施然对弦从点个头,伸手袖了棋盘上的棋子,款款道,“好,此事不难,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