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来披麻戴孝,尽儿女之礼。”炎凌低下头,定定看着纸钱忽明忽暗的灰烬。
沉默了片刻,霍知遇轻轻拍着炎凌的手臂,喟叹道,“好,好,好侄儿……”接着便突地起了身,定定走向身旁的紫檀棺木,“砰”地一声磕在上面。
炎凌惊跳起来,一把抓住霍知遇的手臂,“霍伯伯!你怎么了?”却见霍知遇,仍是直愣愣面无表情地磕向紫檀棺木的一角,不时已头破血流。
身后一阵刺骨疾风卷来,纸钱灰烬漫天乱飞,烛火突突地跳出了惨绿色的火苗。
“是魅魇!”苍决应声落地,却不知该如何对付。思忖再三,一记手刀轻劈在霍知遇后颈上,将他打晕过去。
一股奇异戾气“嗖”地一下,以极快的速度直冲炎凌前心。炎凌急忙低头查看,只感到一股难以形容地寒意穿堂而过,身上却并无损伤。
突地转了身,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凭空一道影子贴地而行,眨眼间消失在院中。
“追!”炎凌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