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谈不上认识,但这位姐姐芳名却是早有耳闻,听说是宿安第一绝色,宿安城无人不知。对了,他是东家的千金,当年朴月公子就是在霍先生手里接手的这座宅子。
说来蹊跷,五年前,这位姐姐在大婚当日莫名其妙失踪了,新郎官儿是锦歌城首富阮东吾的大公子。那日,我曾在门口望见过迎亲的队伍,确是浩浩荡荡,极大的阵仗。
传言说,这位姐姐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花轿,抬到阮家时,轿子里却什么都没有。当日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足足好几百人,却没有一个看见过她是如何消失的。为此,霍阮两家打了足足两年的官司,可这件事也实在太过离奇,官老爷根本断不了,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炎凌细细听完绵绵说的话,疑惑的看向石壮。
石壮对炎凌深深点头,“不错,我爹也是这么说的。”一住,补充道:“我爹有个朋友在官家做事,姬清姐姐大婚当天,官家还调派了不少公人来护送迎亲队伍,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消失了。之后,霍伯伯为寻找姬清姐姐的下落,几乎打点了瀚河南北的无数官家,连绿林好汉也一同出动,五年来,音信全无。”
炎凌惑道:“凭空消失了?”
绵绵想了想,支吾道:“炎公子,这件事我还听过一些其他传言,只是不知道当不当讲。”
炎凌微微颔首,“说说无妨。”
绵绵环视院中,见几人都站着,歉然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几位先别站着了,到书房来,绵绵给几位奉茶上些点心,咱们慢慢说。”双眸微垂便要福身而去,目光正对上九儿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珠。
这小女娃自打进门,不哭不闹也不说话,绵绵几乎将她忽略了。这下上了眼,觉得这孩子当真好看,虽然脸色过于苍白,但还是掩不住天生的好相貌。上前,摸摸九儿的小脸,却突地打了个寒颤,趔趄着退开了。女娃的脸,冰凉冰凉的,那种寒意,似乎渗入了绵绵的骨头缝。
绵绵慌张道:“炎、炎公子,她是不是病了?”说着,捻着纤细的指尖,那种触感久久不散。
炎凌看绵绵显是吓到了,沉吟了一霎,说道:“绵绵姑娘可知道瀚河最北的极北之地?”
不等绵绵回话,自问自答般继续道,“那里极寒,茫茫四野全是雪,我们几个去那里办事的时候,不幸得了寒毒。这寒毒,倒也不会害人性命,只是打那起便通体冰凉。这次回来,也是想循个名医,看能不能把这寒毒拔了。只是可惜我这九儿妹妹,跟着受了牵连。姑娘不必害怕,这种寒毒,不会传染。”
绵绵窘道:“是绵绵失礼了,还请炎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几位这便去书房坐吧!”
说完,几人便转去了书房。桓瑞却不跟了去,狗皮膏药似的黏在绵绵身后,绵绵做什么他便跟着做什么。
烧了水,沏了茶,绵绵端起托盘,忽然疑惑的看向桓瑞,“桓瑞,我总觉得不太对。当年外面传言炎公子一家一夜暴毙,全家死了十三口,只剩炎公子生死未卜。这当口儿,怎么带着一个妹妹回来了……”突地想起了家中一间空房,衣柜里全是粉粉的五六岁姑娘的小衣服,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桓瑞唯恐吓坏了绵绵,不便道出实情,便道:“十年前,朴月能从大门口儿捡来个绵绵,就不兴那什么炎公子捡个九儿?”
绵绵吐一口气,“也对,瞧我想哪儿去了。你把茶水端了去,我盛些点心,一会儿就来。”
桓瑞端了托盘转去书房,书房里四人落了座,炎凌已把眼下的许多情况跟石壮说了一遍。
苍决一见桓瑞,意味深长地一笑:“桓瑞兄弟对绵绵姑娘,当真是情根深种啊,恨不能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桓瑞尴尬笑过,对石壮道:“这位兄弟是?”
石壮朗声道:“我是石壮,炎凌的发小。刚才进门,看你是个天族人还把我吓了一跳,就想到你肯定是鹊青的朋友。鹊青是我师父,我活着的时候认的,咱们也算朋友了。”
桓瑞忽然挺直身板,得意道:“朋友?论起来,你得喊我一声师叔,我跟鹊青可是师兄弟。”
石壮嘿道:“师叔就师叔,师叔请上坐!”
几人正自说着,绵绵端了点心来,落了座,室内便都沉默了。
炎凌道:“绵绵姑娘刚才说,关于霍家小姐,你还有其他耳闻?”
绵绵拢了拢额前一缕丝发,虚看着地上一抹残阳余晖,回忆道:“这段传闻,我是无意间听人提起的,也不知做不做得真……”
说完,见炎凌微微颔首,才继续说下去,“前年春天,我照例去落英谷采桃花枝。路上累了,便在长街东头的小茶馆坐下来吃茶。有两个婆子在一旁说悄悄话,我隔着近,倒也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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