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青疲倦的闭了双眼,寒铁剑的寒光在黑暗中凛然闪过,那柄剑插入身体的痛楚仿佛还鲜活着。
出了无间墟的黑暗洞穴,便是荒蛮之地,就是在那处,他用那把寒铁剑生生刺了自己五剑,最后一剑插入了胸口。
他是恨自己,也是成全自己。
那些天兵绝不能活着回来,他们目睹了炎凌还活着的事实,这个消息,不能让天族任何人知道。
“青儿!你可知道,你这一半修为都祭给了无间墟!你可知道若不是我派了探子在无间墟周围守着,你已经死在荒蛮之地了!战号呢!为什么不传战号!师叔在乾坤台整整等了三天!就算他们那帮……就算他们不去,师叔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人伤你毫发!”
鹊青定定的看着半空,虚弱道:“师叔,别说了,我累了。”
弦从叹息道:“罢了,罢了。想必是天族气数已尽,一盘散沙了……”住了许久,又道:“好孩儿,你好好养着,师叔明天再来看你。”
眼角余光恍惚看到弦从离去,鹊青兀自苦涩一笑。
不知道躺了多久了,炎凌现在,应该平安无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