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调子是最好的诠释。
“哈哈……你……记起来了?”苍决醒了,他没有因为炎凌的一头华发而吃惊,他反而笑了,尽管有些虚弱。
“无间墟离镜湖很近,我听得到。”炎凌微笑着点点头。
“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打哑谜?”逐流有些不耐烦的扶起苍决,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怎么找到圣婴以及怎么出去。
苍决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多久,他的虚弱便减轻了许多,他斟酌着该如何把这件事告诉其余二人。
“你们想起了什么?”鹊青坐在一旁吐纳,为苍决拔除昆仑护卫的阳清之气后,他的气息有些紊乱。
苍决道:“事关于,我奏的那首曲子。”
逐流本想打断,觉得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境地还拿这种小情调说事儿,实在是有些离谱。但看到所有人都一脸郑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在无间墟淬炼的八百余年间,总看到一道浮影,是个人形的轮廓。”他指指雾中的那些人影,“跟那些差不多,但只有一个。这首曲子,并非出自我手,而是他。听过后,我就记住了,那人善奏古琴,每每奏起便和着这曲子吟唱。”
炎凌道:“那个轮廓,就是镜湖中的圣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