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烂漫桃花。
一众精怪席地坐在一地花瓣的地板上,围成一个圈子,把桃灵给围的水泄不通。圈子中间大小不一的木托盘上摆满了灵墟的奇瓜异果。刚刚落座,便有其他小精怪搬了酒来,酒坛层层叠叠码在桃灵身后。
桃灵身子向后一倚,伸手抓过一坛酒,撤去封泥,抽抽鼻子嗅着酒香,一脸满足。
“喝喝喝,都喝起来。”桃灵将手中酒坛一扬。
精怪们便一人搬了一坛豪饮起来。
室内登时热闹起来,打闹声,斗嘴声,酒坛抛出窗外落在地上的哗啦声……桃灵时而哈哈大笑,时而跟精怪们大侃些九墟之内的奇闻异事。精怪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喝大聊,暴起阵阵笑声。
桃花坞后院,鹊青被楼上的喧哗声吵醒,障阵缚体已久,血脉不畅,周身疼痛的剧烈。他下意识的挣扎,口中“哎哟”痛叫一声。痛到极致,神志忽而清醒。这才看清,他躺在一幕鲜红帘帐内,帐外烛光闪烁,映照的鹊青一身白袍都成了红色。
忽然帐外显现一个身影,身影停驻片刻,帘帐便被掀开了。
“你是谁?”
鹊青一见来者,满脸惊愕,一开口身上便痛楚难当。来者既不是捉他来的桃灵,也不是其中的小精小怪——
而是个尸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