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着喝,咱瞧着二位爷身家了得,寻常枯枝烂叶自是入不了口的,便拿出来孝敬二位!”
小伙计啰嗦个不停,也不走开,啰嗦完了织锦茉莉又啰嗦店里的好菜好酒。炎凌口中随便敷衍,心里却明白这伙计是在谄媚讨赏。他见鹊青双眉紧蹙,鼻中发出嫌恶地冷哼,一张冷面更是冷了几分,显是嫌这伙计聒噪,却不知如何招架。心中但觉好笑,放着伙计不理,任他信马由缰一通胡说。末了,鹊青面现愠色,嘴角微微抽搐。他才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抛给伙计。
“拿着!快些上菜!”
“哎!是咧,多谢公子爷打赏,二位爷稍等片刻,酒菜这就奉上!”
小伙计接过赏钱,阿谀一通转身下楼,“咚咚”踏下两节楼梯,炎凌余光一瞥,冷不丁看到鹊青手掌忽地动作了一下,楼梯那处当即传来“哎哟”一声,接着便是几声巨响,听来是那伙计骨碌碌滚下了梯级,他也并未多想,只当是伙计脚下没留神兜头摔了一跤。
那伙计贪慕虚荣面目可憎,再加上石壮曾说起过他是如何如何对炎凌大嚼舌根,这一跟头栽下去,栽的炎凌心中大为畅快,连日来的气郁心焦扫去大半。
鹊青埋头饮茶,二人一时无话。那一静立身后的尸族人,左右四顾,似是对这酒楼甚是好奇。炎凌回头看他一眼,也不知尸族人吃不吃酒菜饮不饮茶,便要招呼他过来。
话未开口,鹊青冷目看在二人脸上,目光中大有抵触之意。炎凌当即按口,讪讪不语。尸族人吓地连连后退,哆哆嗦嗦一脸惧色。
待不多时,两个面生的伙计端了酒菜上楼,来来回回约摸七八趟,桌面盘碟交摞,荤素菜肴满满登登铺的桌面一点缝隙也无。
酒菜备齐,干瘦伙计才一瘸一拐走上楼来,啰嗦着给二人斟酒。炎凌见那小伙计眼眶乌青,额头上还有个大鼓包,看来方才那一跤跌的实在不轻。又见他走起路来手扶后腰,浑似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形容实在滑稽可笑,一口酒差点喷在鹊青脸上。心中念言转起:“我被官家缉拿成为众矢之的,其中缘由多半拜这伙计所赐,看这人嘴脸素日里恐怕没少诟病于人大传瞎话,今天,我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