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臣下以为,在天族大业面前,无有父子情面可讲。珵光元君图谋帝位,该杀。”
“好!确实该杀!”佑光对鹊青这种无惧无畏地作态很是激赏,但可惜,只是作态。
这些年来,他对鹊青所做的事可以说心知肚明。这孩子跟尸族太子夹缠不清,还跟赤光的儿子嵇匡颇有渊源,两进两出玄镜湖不说,有胆量带一万天兵攻打无间墟,已是大勇。
遑论短短几天,斡旋在天门四派之中,竟然搅地天族大乱,不仅扳倒了鹤尘还端掉了珵光,此一着,大智也。
大智大勇,不可小觑。
天门四派,掌管天族一半要务,血洗麒麟峰一事,是四派共同做下的,这时节刚刚还朝,最重要的是得人心,所以,不能撕破脸。
其他三门主事听到此处,才刚刚松了口气,殿外便传来了呼喊声。
“启禀天帝!玉虚崆门下桓瑞,有重要军情禀报!”
鹊青凛然望向殿门,心道,桓瑞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没有天帝召见,竟敢擅闯天机阁,不要命了!转而一想,若不是真有大事,桓瑞也不会没有这点分寸。
婉灵、鸣空私底下悄声道,“最近并无战事,怎会有军情可报?”
鹊青正欲为桓瑞求情,佑光却哼笑一声,“带上殿来。”
俄顷,殿外两个天兵架着桓瑞来到殿内,将桓瑞抛在地上,转身出去了。
桓瑞是第一次见天帝,双手止不住地发起抖来,竭力稳了稳心神,跪拜下去,“启禀天帝,属下有险要军情呈报!”
佑光轻叹口气,“说来听听。”
“是!属下目睹鬼王墨魁在盘古墟滥用邪术,瀚河两域千万众已化为傀儡兵,正往盘古极境行军!”
“什么?!”鹊青立刻想到了‘伏地起兵’之术,抬起眼睛看到婉灵、鸣空二人亦是惨白着脸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