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绵绵捏着手指,指尖上迅速渗出一颗圆滚滚的血珠,此时她正失神地望着那血红的珠子。
“哟哟哟,疼不疼?”桓瑞慌忙捧过绵绵的手,心里立刻皱成了一团,好像那银针扎的不是绵绵的手,而是自己的心。
绵绵竟没有挣扎,仍是回不过神来,眼珠不安的滚动着,口中喃喃道,“我心里怕极了,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桓瑞取出怀中一块雪白的方巾,小心翼翼地缠在绵绵的笋指上。
血迹慢慢渗出来,在雪白方巾上晕出小小一团。
这时,九儿的视线慢慢从册子上移开,兀自,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书房。
“怎么了这是?”石壮迷惑地跟了出去,站在九儿一旁,循着她的视线,张大了嘴巴,定定望着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