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过阿福的病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三妹上山求道,大师言道冲喜,二七年华,长于水,生于水,可解福患。也是三妹爱子心切,信了那人的胡言『乱』语,寻媒婆四处打听适龄女子。不知是有幸还是碰巧,这水月村正好有一女子,这聘礼一张嘴就是五百两呐!”楼族长伸着张开的大手,脸上一副肉疼的模样,“儿媳是娶回来了,可才过三天,我那可怜的侄儿便去了。”
“家中的男丁全都去了,三妹自是伤心不已,伤心之下做出一些不合理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好在那阿福娘子也算是个好人,东一户西一户将三弟的本领慢慢捡起,也算是继承了楼家的家业。”
“这三『奶』『奶』也是个苦命人哪。”
听罢楼族长的一番话,师中泰沉沉长出一口气,情不自禁为那可怜的老夫人说了一句话,心里却补了一句,“苦了你,你却将这莲心之苦又传给了她。”
真的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谁说不是呢,本就是好好地一家子,到头来却落得个如此下场,所以还望公子手下留情,看在三妹这福薄之人的份上,明日早些走了吧。”
duang!
师中泰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拳头,脸上强硬挤出一丝微笑,不明所以的问道,“老伯此言,中泰不知是何意?”
现在这客厅的氛围僵的空气都不敢流动了,就连脑子一团浆糊的大牛也知道收敛呼吸,更不用说那精的跟猴的猫四了。
“难道老朽没有说清楚吗,还是师公子是在有意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