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喜有忧。
过了几日,槐辛早起后,走到西山门口就看到墨沅生和金月正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上前打断到
“你们两个合计什么呢?”槐辛走到对方中间,言语带着揶揄“偷偷摸摸的。”
“没什么”金月摆摆手,笑的也十分坦荡“我和阿墨合计着去看戏,正想着去后面叫你呢。”
“看戏?”槐辛不解。
“是这样的,这几日从大渝来了一个戏班子,我前天听别人说这戏班子演的戏十分好看,所以就想着咱们一起也去凑个热闹。”
金月上前挽着槐辛的手,摇头摆脑的撒娇“阿辛,我们一起去吧。”
“那就去啊。”槐辛看着这样的金月有些不解“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戏班子的票早就没了。”墨沅生上前笑道“金月想偷偷溜进去。”
“那我们买几天后的”槐辛看着墨沅生和金月有些暗淡的脸色,不可置信到“不会所有的票都没有了吧。”
金月点点头,对着手指,悄咪咪的在槐辛耳边说
“所以我刚刚和墨沅生说,我们可以下午偷偷摸摸的进去,直到他们开始。”
“不用了。”
弘多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回头,看着弘多木拿着一沓木牌缓缓地走过来。
金月眼睛一下子变亮,上前拿过木牌,有些爱不释手的说
“这不就那‘梨花落’的戏的木牌吗!”
“对啊,有人送的”弘多木撑开扇子,语气带着得意“走,师兄厨艺不行,但还是可以请你们看一出戏的。”
于是一行人欢欢喜喜的朝戏楼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