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跪在地上。
“敬王仲怀延,亲近魑魅,沉迷邪道,行事不端,心思不正,对父不敬,为兄不慈。”太子缓缓展开圣旨,语气坚定。
“长此以往,有损我大渝福祉,故收回封地,剥夺封号,革去玉碟,流放西原。”
练完,太子合上圣旨,走到敬王面前,将圣旨递给对方,“皇兄,接旨吧。”
敬王看着自己面前的圣旨,下巴微微抖动,瞪着眼睛,语气带着不甘心
“我要见父皇。”
太子丝毫不动,回到“父皇说了,不想见你。”
敬王抬起头,眼珠转了转,又开口“我要见太后。”
闻言,太子直起身子,收起圣旨,说道“前日,太后已经被父皇送去守先皇陵墓了。”
敬王好像对着个回答并不意外,低头嗤笑一声,低声念着
“对父不敬,哈,对父不敬。”
敬王仰天笑着,狰狞的对着太子说
“我母族为大渝做了多少牺牲!他根本就看不到!”
“也是,他从未爱过我母后,他将我母后设为太子妃,不过是为了可以登上皇位罢了。”敬王的头发有些散落在脸上,动作挣扎着,看着太子
“我姥爷被杀,朝堂迁怒大凌,他为了保你母亲性命,甘愿冷落你母亲八年。”
“他登基为帝,却迟迟不愿意立后,想来是留着位置给你母亲的,可你的母亲不争气,大凌国破时从城门坠下,命薄。”
太子的拳头紧握,当时自己只有三岁,却记得,灰暗的城墙,飘落的白衣,还有地上的鲜血。
敬王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
“大凌皇族被赶尽杀绝,他表面将你放置冷宫不闻不问,可其实我都知道”敬王声音带着嘶哑“他每夜都会穿着便衣,悄悄看你,教你执筷,读书。”
“直到太后势力渐弱,他掌握了朝政,把我贬黜出临州城,才将你从冷宫接出来。”
敬王语气渐渐的带着些悲凉,“若他对我不全是利用之心,对我有你的十分之一的关心爱护,我们父子之间,不会落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