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护盾。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陆景萧和莫念似乎并未将这封信放在心上,有时候别人道歉,只是为求安心不在乎他们是否接受。
可如果他们接受了这份道歉,对于犯错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宽恕。
那些人只知曾昌华夫妇的道歉信,并不知裴月曾在当晚八点给莫念发来一条信息——昌华说,愿意接受一切他该承担的错误。我虽痛心,但也选择接受他的决定。爱一个人不是为了帮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走到如今,我作为妻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未来我愿陪他承担所有结果。很抱歉这段时间给你和陆先生造成的困扰,愿二位余生安乐无虞,裴月敬上。
莫念不会计较这条短信,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看完这条短信,她似乎对夫妻二字有了新的认知。
曾昌华自知自己在劫难逃,所以想要和裴月离婚,但裴月却选择和他一起承担风雨。他们或许都称不上好人,但有些感情早已沁入日常生活。
莫念没有将这条短信给陆景萧看,也不追问他到底要如何处置曾昌华。她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件事。
中元节那天早晨,莫念和陆景萧准备出门之际,接到了莫振海的电话。
这是自莫小静闹出假孕风波之后,他第一次给她来电话。
电话里询问她今日是否要回莫家祠堂祭拜,是否要回去吃午饭。
按照陆景萧此前的安排,是先去一趟莫家祠堂,再度她父母墓地,但是莫念在接到这通电话之后,临时改变了行程,同意回莫家老宅吃饭。
莫念挂了电话之后陆景萧卧室找来,他将她叫过去。
他问她:“第一次正式拜见岳父岳母,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去?”
莫念没理他,横竖就是一座墓碑了,他穿什么都没差。她觉得这人有些耍贫嘴的嫌疑。
但是陆景萧似乎格外注重这问题,他拎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件灰色朝着她走去:“不能马虎,万一他们要是对我不满意晚上来找我怎么办?”
“那最好。”莫念嗔了句,随手一指那件灰色。
男人笑笑将那件白色挂在橱柜里,拿下那件灰色衬衫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身上的睡袍。
莫念有些受不了这人的随意,转身要逃却被他扣住了腰身:“跑什么,领带还没选。”
“自己选!”莫念嗔怒了句,掰开他的手快步往外走。
男人盯着她仓皇的背影笑道:“晚上一并收拾你!”
莫念的手伤还未完全好,所以出门的时候陆景萧为她仔仔细细的帮她带上了那些药,和一壶温水。
她在看见那些药的时候便控制不住皱了下眉,她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事吃药算一件。
男人毫无意外的捕捉到她眉目间的嫌弃,伸手轻点她眉心笑道:“不喜欢也不能不吃,等你这伤口好了就可以不吃了。”
莫念别过脑袋想,做男人细致他这个地步也不好。她在浣花小筑早晚有他看着,中午他若是不在有何叔看着,难得今天出来了,原以为这药终于可以不用吃了,没想到他竟然给她带上了!
陆景萧凑过去哄她:“我还给你带了糖,吃完药就可以吃一颗。”
“不吃糖!”他将她当什么人了?
前面开车的付安笑了,陆景萧也笑了:“是,太太是个大人,所以这药是肯定会记得按时吃的,是我多此一举。”
这人……莫念无从开口。
至于付安他一直抿着唇,在笑。
后来车停在墓地门口,八月末外面太阳依旧炙人。
陆景萧让她在车里等着,他去路边花店买了两束白玫瑰。
看着那两束鲜花的时候,莫念却再度控制不住的心头触动。
他将她车里牵出来,抱着那两束花往她父母墓地走去。
莫念母亲喜欢白玫,这是陆景萧从莫念母亲微博上发现的秘密,他那个岳母以前总喜欢记录生活如常。他觉得很庆幸,岳母有这样的嗜好,否则他要从哪里了解太太的那些曾经?
盛夏骄阳下,他轻笑问她:“这是岳母最喜欢的花,想必岳父也会喜欢的,所谓爱屋及乌太太说对吧?”
莫念一偏头,便对上那人比日光还要璀璨的眸,她在恍惚间被他握住了手。
付安坐在车里偏头看过去,便见烈日下相携行走的一对男女,他们步履从容光是一道背影已能吸引无数目光。
男人步伐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