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心不在焉的翻看着。
她还没从刚刚浴室那一幕回神,脸色绯红,在灯光下仿若桃李盛开诱人无比。
“莫念。”男人出声叫她,并在她床边坐下。
声音莫名暗哑。
她抬眸朝他看过去的瞬间,被他倾身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
莫念手里那本书倏然滑落至被子里,她错愕的伸出右手去推他:“陆景萧,不要。”
“为什么不要?”男人的声音暗哑不已,他的唇从她唇边移开,一路沿耳而后,落在她颈窝。
莫念怕痒要躲,下一秒却被他抱起放倒在枕头上。
他灼热的唇从她颈间移开,最后从她额头移至鼻尖,落在她的唇上,浅啄深吻,他循序渐进,层层递进的勾起她的情绪。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夫妻情、事是日常。”他一边吻她,一边哄道:“刚开始多少有些不习惯,久了之后你会体会到其中美妙乐趣。尝试才能改变,乖,放松一点,我定温柔待你。”
无论是在别院,还是在浣花小筑,他与她分房睡,都不是在向她保证什么。
他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她做一对无、性夫妻,最近这段时间他只是在她平复情绪,冷静思绪。
他是在等她冷静完了重新拥抱他,而非推开他。
陆景萧并不该她开口拒绝的机会,他吻住她的唇,直到将她吻得气喘吁吁。
不等她气息回稳,下一lún gōng势再度强势袭来。
他不给她机会,对他说“不要”两个字。
关于夫妻床、事,他不允许她不要。
他要让她习惯他的所有,身体自然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莫念二十二年的人生在那女情爱方面是空白的,唯一的画笔就是陆景萧,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况且,还是在这样的事情上。
这个男人的手段不仅体现在工作中,他在床事上也很有一手,她在他或温柔或强势的攻势里毫无还手之力。
身体软绵的不像自己的,她惊慌,又无力的挣扎。
不,事实上这个男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给她,他在她恍神间吻着她的眉眼笑着哄她:“忍一忍。”
……
等莫念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的时候,这人已经得手。
他一遍遍细细吻她的眉眼,他要让她记住他,记住这些感觉。
于莫念来说,这个男人是有些磨人的。
她在心里怨他的强势,可身体却不由自主跟着他的动作走。
这一次的情形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醉了,感官意识并不敏锐,但是这一次……
这一回她很清醒。
但陆景萧这一晚要比之前那一晚轻柔的,她受着伤,多少让他顾忌,也收敛了许多。
但他的收敛只在动作上收敛,却并没在次数上放过她。
若不是因为她受伤,他这一夜都很难轻易放过她。
但她现在是个伤患,陆景萧终于还是在第三次之后意犹未尽的收手。
他去冲了澡,又拿了毛巾帮她细细擦干净,莫念太累了,她没有力气去阻止他。
这一夜陆景萧几乎没有睡着过,他怕她压到受伤左臂,所以数次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