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日,也不喜欢去父母墓地触景生情,但是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个祭拜的节日,所以哪怕她不喜欢也还是会去。
她说:“那是我的事。”
后半句是,与你无关。
陆景萧并不恼,他看着她笑说:“到现在你我婚约协议还在莫家祠堂供着,我这个女婿岳父岳母不认也是得认的。他们可以对我有意见,但做晚辈的不能同长辈计较否则就是失了礼数。”
他那话,哪是在说莫念亡故的父母,分明是在说莫念听的。
不管她承不承认,他都是她丈夫。
他还隐喻她小气,不许他祭拜她父母是不孝。
莫念说不过他,气闷的将手里的纸巾拍在桌上,转身离开,餐桌她也不收拾了,留给他去收拾!
陆景萧笑笑说:“到那天我们先去一下祠堂,再去墓地。”
他这话注定是等不到莫念回应的,陆景萧也不需要她回应。
当晚莫念睡卧室,至于陆景萧,他自己收拾了一间客房没脸没皮的赖着不走。
他昨晚高烧本就没睡好,所以今天睡的早了些,自然也不知道莫念十一点的时候因为腹痛难以入睡的事。
莫念的痛经来势汹汹,以前她虽然也有过,但从未像今天这般,疼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她这次月经比之前延迟了十多天,原本她是想等明天过后去一趟医院的,可没想到今晚它忽然就来了。
莫念最严重的一次痛经,还是在五年前了,后来母亲在饮食给她调理过一段时间她再也没有这样严重的痛过。
她裹着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满是虚汗,眼前一阵阵发白,痛的发不出声音。
“小淘气”原本是团在她床尾睡觉的,这会儿围在她床边直打转叫个不停。
后来莫念混沌的视线里,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她认出人之后,皱眉虚弱的斥他:“你出去!”
陆景萧站在她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她,然后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不等他问出声,已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
触目是一片红,她身上的睡裙也脏了。
“莫念!”男人向前一步,一把将疼的意识昏沉的女人抱起,发现那血的来源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了。
她这是来月经了。
他将人抱去卫生间问她:“卫生巾放哪儿了?”
“不要你管我。”
都这样子了还不忘和他置气,男人叹息一声不问了,转身去她房间找。
帮她找了一身换洗衣物,最后在她柜子里找到了她的‘小天使’,同时看见的还有一盒药。
毓婷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
那是莫念十多天前吃过忘记扔掉的药。
陆景萧打开药盒,里面果然少了一颗,一刹那什么情绪都有了!
他拿起那盒药,直接沉着脸给她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