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去苏家次数也不算多,或许……是她没注意。
莫念看了看那条短信,又回身看了看身后,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她。
她看这猫是真的有些眼熟,很像……
短暂失神,手机又传来一条短信。
苏词——收到了吗?
莫念回——看到了。
苏词——它叫‘小淘气’,让它陪你几天。
莫念想,确定是那只猫陪她?不是想让她照顾他的猫?
原本她还诧异这人今天怎么这么严肃,一个表情包都没有全是汉字,不符合他风格。
可一看这另类的猫名,她彻底打消了顾虑。
‘好。’莫念回了一个字放下手机往外走,小淘气就亦步亦趋的摇着尾巴跟着她。
莫念回头看它一眼,它就立刻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着她,倒也是很乖觉。
她清净惯了,忽然多了个小跟班,莫念有些说不清这感觉。
一早,陆景萧都坐在办公室里握着苏词那只手机,阴郁多日的脸色,今早总算好看了一些。
陆景萧再看看自己的手机,空空如也,她果然就只是不回他的消息。
男人想到这里,刚缓和的脸色又变了。
付安瞧着这人情况不对,赶紧开口道:“老太太昨晚给我打过电话,询问您和太太的事。”
练束梅从陆景萧那里得不到回应,只得从付安这里着手。
眼下这两孩子已经闹了半月了,她很难放心。
陆景萧扔掉手中刚拿起的钢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里沉声问:“你怎么回的?”
“我说不清楚细节,劝她无需担心。”付安如实道。
但他和陆景萧都知道,这样的话不会让老太太安心,离婚的绯闻传了半月,莫念又一直在别院不曾出来过,老太太再迟钝也知道这两人有事瞒着她。
老太太是担心莫念,可说到底更担心陆景萧。儿子成日公事繁多,却夜夜宿在酒店长此以往怎么能行?
给付安打电话的时候,付安只字不肯吐露,老太太其实在电话里发火了。
但这会儿付安不会说这事,他看向陆景萧问:“先生,这事如果让老太太出面,是不是会好一些?”
付安想,练束梅是长辈,莫念再气恼也不至于不顾长辈的面子。
陆景萧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声说:“收起你那些心思!”
“是。”付安应了声不敢多言。
陆景萧不是不知道练束梅好使,但不能事事都用长辈身份来压制。她对他有怒气,眼下这怒气并未发出来,就算母亲出面说和了她,这事会变成她心里永远的疙瘩,更不好。
所以有些事,只能他自己来解决。
事实上练束梅已在今早前往了浣花小筑,她从付安那里追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亲自去找原因。
起初何叔和家里那几个保姆都守口如瓶,但老太太发了火,付之宜怕她动怒伤身,后来悄悄去找了个保姆背地里问出了原因。
是家里的保姆从换下的床单发现的端倪,都是过来人,有些事无需多说都明白。
付之宜将这事告诉练束梅,她坐在轮椅上直叹气。
原来是为了这事,但若是为了这事,她这个做长辈的确实是不便插手的。
如此一来,反倒是更担心莫念了。
付之宜宽慰她:“你别跟着操心,孩子嘛不都是床头吵床尾和。”
练束梅皱眉摁着发胀的眉心说:“莫念那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在莫振海严苛教育小成长,对什么事情都泾渭分明,她若生气,不是三两句好话就能哄好的。
从她明知慕宁得的是绝症,还不遗余力的给他找名医看,就不难知道那孩子死心眼。
“那也不是您操心的事。景萧办法那么多,肯定能解决这件事。”
练束梅叹息道:“他这回若是有办法,也不至于被人关在门外半个月!经营婚姻和经营公司不一样,他那些商业手段用在夫妻生活中,行不通。”
不过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她这儿子也算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事才僵持至今。
“那您,要不要出面?”付之宜试探的问了句。
练束梅听得直摆手:“我不去,他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