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给我。”
“凭什么!”张谦攥紧了那把钥匙,看向他的目光透着愤怒。
他虽不知道面前的人和大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大小姐这么失常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把钥匙给我。”陆景萧再度重申。
语气虽清淡但气势压人,张谦皱了皱眉转过脸并不打算搭理他。
宋媛一把抓过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抽出那把钥匙:“给他!”
她将那把钥匙甩给陆景萧,拉着张谦离开。
张谦气愤的看向她:“宋媛,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快走!”宋媛强行拽着他离开。
待走远张谦一把甩开她的手:“你是不是疯了,大小姐真的是在避我们吗?她是在避陆景萧,可你居然把钥匙给那个人?!”
“是,她不是在避你我!但那是夫妻矛盾,你我参与不了!不懂吗?”
张谦怒吼:“我不懂!我只知道,陆景萧不安好心!”
“闭嘴!”宋媛怒斥道:“莫念不是你和慕宁的私有产物,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们四年,她也需要被人照顾!陆景萧的确不是个好人,商业版图做成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好人?好人有能耐坐拥无数资产吗?!”
“那你还……”
宋媛红着眼睛深呼吸道:“他不是好人,可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从一开始他对莫念的目的就是明确的!陆景萧不缺和他演戏的女人,他也不需要演戏!”
张谦楞了好一会喃喃道:“可是他伤害了大小姐。”
宋媛轻笑一声,迎着夕阳漫无目的走:“人生在世,谁能不被伤害?”
就像她,不也被莫小静那张照片,那几句话刺痛了吗?
张谦追过去拉住她手腕:“就连你,也不管慕宁了吗?”
“他死不了,总有一天会出现的!”宋媛甩开他的手拦了一辆车。
陆景萧拿到钥匙之后,并没有急着开门。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沉声问付安:“慕宁的行踪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郊区一家海洋馆,现在让人带他回来吗?”
“不急,将莫小静送去他眼前!”陆景萧沉沉视线看着手里那把钥匙说:“现在就办。”
付安妥当安排好之后,开车离开。
这五天,但凡陆景萧前往莫念别院,虽然不进去,但他一般都会在别院附近逗留到天明。
但今天不同,今天这人不等天明就离开了。
有记者大胆揣测,陆景萧已经耐心尽失,这段刚曝光的婚姻已岌岌可危。
付安载着陆景萧前往郊区的途中,接到了练束梅的电话。
她原本以为那就是年轻人吵架被那些记者夸大其词了,做长辈的不能跟着参合,所以才忍了这么些时日。
但眼看这网上的声音越来越多了,练束梅实在坐不住了。
“萧儿,你和念念到底怎么回事?”语气不免担忧。
陆景萧握着电话笑着宽慰:“您别操心这些事,网上那都是胡说八道。”
他语气如旧,温柔平和。
“什么胡说八道,那为何我打不通莫念的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景萧笑道:“怪我,都怪我惹她生气了,都是儿子的错,您无需操心。”
练束梅叹息道:“我不操心,可是网上的那些消息……”
“不实报道,您别信。”陆景萧好耐心的安抚。
老太太叹息着应道:“我是不能信,只要你别欺负了念念就行。”
陆景萧笑,“不欺负,您早些休息,我这边还有事。”
挂了电话,陆景萧脸上笑容消失殆尽。
他看向窗外一家饭店冷声说:“先吃饭。”
晚上八点,慕宁回到住宿的民房,开了门便有一张字条飘过来……
他弯腰捡起,然后眼眸一沉,镇定的锁好那扇门转着轮椅离开。
找到字条上的位置后,他怔怔看着那处平房透出的昏黄灯光,然后转着轮椅靠近。
这一段是石子路面,轮椅走在上面不是很平稳,不过他还是走过了那一截路。
推开那扇门,便见角落里的莫小静被人封着嘴,捆着手脚,她朝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