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男人抬腿踢开,走了几步像是觉得不解气,又折返回来将人扛在肩头捡起来扔去垃圾桶!
他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将死之人来指手画脚了?
极力维持的平静婚姻,竟然因为那样一个人变得岌岌可危?可笑!
卧室,莫念被那人放在床上,她醉了,但内心残存的理智让她无法入睡。
陆景萧给她喂水,男人放回水杯时被她伸手抓住了手腕:“陆景萧,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男人伸手捧住他的脸,漆黑双目对上她的眼眸凑近她缓缓笑了。
男色惑人,莫念觉得眼前的人影更模糊了,意识好像也在刹那更加混乱。
她微微叹息一声,有些迷离语气说:“慕氏兄弟是父亲故交之子,慕远死了,只剩慕宁……我不能,不能……”
莫念最后那句话并未说出来,他被那个男人伸手压住了唇。
“乖,你喝醉了,该好好休息。”陆景萧不能从她嘴里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信息,从她去公寓取回那份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这火在他内心深处看不见的地方熊熊燃烧。
那个慕宁到底哪来的自信?!
莫念醉了,被他捂住嘴巴之后,没有挣扎反抗,她睡着了。
陆景萧起身,站在床边开始动手解开外套,领带,衬衫纽扣。婚姻一月,他在她心中泛起的涟漪,可能远不敌慕宁留下的一句话。
归根结底是那人已看穿他在莫念这里并无分量,是的,身为丈夫,他在她心中的存在感真的太少,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他向来不是个耐心好的人,却对她百般迁就,但他的妥协不是用来等她向他提出离婚的。
婚期三年,难道他们要一直保持这样不近不远的关系?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她这个人,从思想到身体,他都是要占据的。
眼下,思想既然一时无法改变,那么便从身体开始吧!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等到她的心甘情愿,但那太慢。
陆景萧不承认自己是禽、兽,他也不是强盗,他是她的丈夫,教会她夫妻温存也是义务之一。
太太年纪小,她不知道真正的夫妻都是怎么样的,她甚至不知道从女孩到女人要经历怎么样的过程,没关系,这些他都可以教会她。
陆景萧将身上那件衬衫随手扔出去,俯身抚上她脖颈,低头吻她的额,她的鼻,她的唇。
莫念被他缠的呼吸不畅,下意识挣扎,男人一手强势扣着她脑袋,一手扣着她纤细腰肢。
他的呼吸是灼热的,烫的她皱眉,她别过脸,却被他再度强势掰回。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命令:“乖宝,张嘴。”
莫念不是想张嘴,她是要反抗,可是松动间却被那人彻底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