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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萧进去的时候她那只手机正在响着,走近看了一眼是宋媛的来电。
男人迟疑片刻帮她接通了,宋媛担忧的声音传来:“莫念,你千万不要理会慕宁,他肯定在医院住的久了所以脑子不正常!让他躲着,看他能躲到哪一天!你可千万别犯傻,和陆景萧说离婚的事!”
握着手机的手一紧,陆景萧将那通电话挂断,然后随手删除通话记录。
等莫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那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视线相交,他目光过于深沉,莫念心头一跳转过脸走去床头翻出吹风机。
刚接上电源,就被那人接过去:“我来。”
陆景萧接过吹风帮她吹起头发,电吹风嗡嗡作响中,他开口:“莫念,我是你丈夫,你若碰到难处一定要同我说。身为丈夫,我很乐意帮你解决问题。”
直到他将她的头发吹干,也没有听见她的回应。
陆景萧将吹风机收好,坐在她身边偏头看向她笑说:“生命中可以有很多过客,但你我这辈子注定成为不了过客。有些不好的想法,你需要将它扼杀在摇篮里,否则容易后患无穷知道吗?”
莫念回身对上他,觉得这人今晚的‘说教’有些莫名其妙。
后来她才明白,这不是简单说教,这是警告…
陆景萧下午对莫小静说,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他这段婚姻,这人也包括莫念。
“睡吧。”陆景萧伸手顺了顺她的发,起身离开。
莫念这一夜浅眠,她在凌晨一点十分,两点二十,三点四十五分分别查看了手机。
她的这些小举动陆景萧都知道,但他不动声色。
他已经从宋媛那句话中猜到了什么,慕宁为逼她向自己提出离婚,已经将自己藏了起来。
她在半夜频繁醒来,多是因为担忧那人没错了。
陆景萧睡不着,他很难睡得着,这个夜晚,那个叫慕宁的病人数次闪现他脑海。
他与那个少爷见面次数少之甚少,但奈何印象过于深刻。
莫念在清晨五点便换了衣服出门了,她这么一走陆景萧更不可能睡得着。
他起床站在窗边给付安去了电话,沉沉语气道:“找找慕宁,找到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付安听出这人语气里的异常,不敢多问。
他很快发现不光先生在找慕宁,莫念那边也在找。
但直到傍晚慕宁毫无踪迹,他像是消失在临海市一般,杳无音信。
晚上六点黄昏渐浓时,莫念已不如昨天那般镇定。
宋媛给她递了一杯水强做冷静的劝道:“你不要担心,他是自己藏起来的,应该是安全的。”
莫念接过水杯握在手上不急着喝,她目光是空的:“他不是不理智的人,他一定有原因。我还记得四年前,我不顾一切想要毁掉莫氏,他阻止了我。我就是那个时候答应他的,从此以后只要是他的话,我都听。”
“莫念!”宋媛焦急叫她:“再理智的人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你现在不能和陆景萧离婚!绝对不行!”
莫念深呼吸,转身将那杯水放在桌上说:“继续找,有消息通知我。”
她开车回去的时候,陆景萧还未到家。
何叔说,那人傍晚来过电话,说晚上有宴。
莫念点头上楼。
她前脚刚上楼,客厅电话响了,何志伟接通道:“太太已经回来了,她看上去……情绪不是很好。”
这通电话是陆景萧在公司办公楼给家里打的,哪有什么宴要参加,他只是还不打算回去。
这一整天,慕宁没有消息,让他原本镇定的心绪竟也开始变得不得安宁。
这么多年,他向来无往不利。
婚姻从开始到现在,他力求为她做到尽善尽美,那么极力的去讨好一个人,只为在她心中拨动一丝丝涟漪。
如今这丝涟漪看似已经拨动,婚姻城墙还不牢固,便有人要将其全部摧毁。陆景萧不是不恼,只是这火一时半会无处可发。
慕宁越是淡定的不现身,他这心情便越发不得安稳。
男人拿上外套离开,连夜去了他市。
莫念得知消息是在第二日一早,付安给她打电话说那人要出差三日,三日……
她不知这是陆景萧和慕宁的一场无形较量,陆景萧想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