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也没关系,你多见两个,总归是要多些选择的。”
莫念点头,对于他的话没有异议。
他事事为她打算的周祥,这份细致,让她无法忽视。
回到酒店之后,莫念开始查找闫正初的资料,像那样的人游走于各国各大公司之间,高薪,声誉早已收获一波。
高薪莫念尚可成全,但声誉,已然不需她来成全。依照苏词目前的状态来说,声誉是天方夜谭,若她能说服这人入驻苏词,反倒是闫正初成全苏词。
翌日上午,莫念在苏黎世一家高级咖啡厅面见了那两位外国人。
她心中已有定夺,所以早晨谈话进度颇快。
无疑陆景萧为她挑选的这三人都是人中龙凤,那是个独具慧眼的人,也难怪他能在商界闯出一番天地。
莫念与闫正初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但是她早已提前半小时清场恭候。
一点五十分,闫正初抵达咖啡厅,空旷大厅只靠窗一角坐着一位眉目清淡的年轻女子。
陆景萧在电话中并未告知他见面者性别以及年龄,莫念与他短信沟通时,也未言明身份。所以此刻看着那么一张年轻的面容,男人有些迟疑。
有侍者走来恭敬说:“请问是闫先生吗?莫小姐恭候多时了。”
闫正初点头跟着那人走过去,莫念在他走近时从位置上站起来,礼貌伸手道:“你好闫先生。我是莫念,幸会。”
“闫正初,幸会。”
女子声音清冷,像她这个人,沉静的眉目里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看人时目光专注,漆黑双目仿佛能将人一眼看透。
这种感觉让闫正初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说不上到底这熟悉感来源于哪里。
等他后来明白过来的时候,是在得知她是陆景萧妻子时……
他在打量莫念的同时,莫念也早已悄无声息的将对面的人打量了一番。
这人成熟稳重,看着与陆景萧年纪相仿,面庞略显温润,不像商场行走的人,倒更像是位学术研究者。
这场交谈,有别于闫正初此前的印象中的任何一次谈话。
莫念没有急着询问他,关于他的工作经历,而是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她着重介绍的是临海苏词。
这个名字,在闫正初脑海里是完全陌生的。
但对面女人的沉着镇定,让他最终还是仔仔细细的听完了她的介绍。
苏词,确切的说它其实还没达到智能工厂的条件,它只是在面临转型。
从转型之初,到转型成功,这其中有很多未知。
闫正初听完端起面前咖啡不急开口发表意见,他从毕业开始到现在,履历表向来层层递进,临海苏词有些让他意外。
他内心此刻更深的疑惑是,陆景萧为何要用那些年的同窗情谊为这家公司说情?那人,并不是一个喜欢卖弄人情的人。
莫念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她镇定依旧:“让闫先生去苏词,的确是委屈了。但临海市的现代化产业并不完善,苏词目前来说不是那个最好的,它无法像国外企业一般给闫先生至高荣誉,但它有可能成为闫先生履历表中最特别的存在。”
“闫先生此前的履历表就职经历,那些公司多已具备一定声誉和雏形,你的到来对它们来说是锦上添花。但锦上添花的事做多了也会乏味,苏词是闫先生上的转折点,它可能不是你就职生涯中最好的,但可能成为你最难忘的经历。”
闫正初笑道:“莫小姐的话也没错,但是我还是没有非要选择的苏词的理由。临海像苏词这样的公司,实在太多了,我要雪中送炭也还有很多选择。”
这是为难也是实话。
莫念并不恼怒,她微微一笑说:“没错,临海有很多像苏词一样的公司,但它们都不是苏词。否则,今日坐在这里与你谈话的,就不会是我。苏词未来,不怕敌人,只怕没有更好的敌人。”
她将面前一份资料推去男人面前说:“闫先生可以看看未来五年,我的计划。这计划不是万无一失的,也不完美,但人这一生不可能事事完美。登高望远不稀奇,但我们最终享受的还是从低处攀爬的感受,这段经历越复杂多年后也会更叫人津津乐道。国外天高海阔,终究难觅知音,成全苏词,未必不是成全你自己。”
闫正初翻看桌上那份文件,这是一份粗略计划,但不能说没有震撼到他。再看对面的人目光显然比刚刚复杂了许多。
他合上那份东西说:“我会仔细斟酌莫小姐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