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小静羞辱死!让我看一眼怎么了!”
许是因为她提起今天的事,慕宁心中愧疚,没再催她还回那封信,最主要的是,他催了也没有用。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躺回原来位置说:“你确定是你被她羞辱,不是她被你羞辱?”
慕宁直到今天才见识到这女人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宋媛听出他话里的挖苦,不就是变相说她‘彪’吗?她不在意。
打开那封信,一首情诗,仓央嘉措名诗——《你见或者不见我》
标准隶书字体,工整严谨,是慕远的手笔错不了。
可她翻来覆去就这么一段诗啊,搞什么啊?
宋媛抖着手问:“就这一首诗啊?”
“不然呢?”慕宁反问,语气没有丝毫意外,好像早已知道信中内容。
“慕远这人就是闷骚,连表白都这么沉闷!”就这么一首诗,害的她今天拼了命去帮他抢回来!
“咳!”慕宁不自在的咳嗽了声。
宋媛挑眉:“你咳什么,我说错了吗?慕远当年要是有你一半活泼,我早就扑倒他了好吗!他那么沉闷,谁敢啊……”
提起当年,宋媛忍不住叹息:“哎呦,可后悔死我了!”
慕宁忍无可忍的开口:“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些?”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股不自在,病了这么久,接触的人很少,他的视线里不是护士医生就是莫念和张谦,像宋媛这种不要脸的,少见。
宋媛不以为意的开口:“矜持有用的话,你的这封信也不至于送不出去吧!”
床上的人默了几秒,随即开口纠正:“这信是我哥的。”
这回换宋媛沉默了,她起身将那封信装好帮他收好塞回枕头下,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所以今天不顾性命危险也要去帮他拿回来,对吗?”
“收起你的试探!”刚刚还心情不错的男人,这会儿又恼了。
宋媛并不在意,她盯着床上的人忽然正色道:“莫小静今天敢拿着信威胁你,明天说不定还能拿其他东西威胁你。是不是只要关于你哥的,你都会失去判断和理智?”
慕宁冷冷答:“不会,不用你操心这些。”
宋媛听罢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有一点想不通,只是一封情书而已,他人都死了,你干嘛明知这是个陷阱还要奋不顾身往下跳?你就没想过,莫小静会拿着你去威胁莫念?!”
慕宁不答,宋媛再度开口道:“还是说,你知道这是个陷阱,但这信对你太重要,你不能不去要?”
“你想多了!”慕宁沉声不悦道:“你可以回去了!”
宋媛哼笑:“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慕远。”
病房内忽然一片沉寂。
慕宁抬眸冰冷的视线对上她的,“自作聪明的女人,真的一点不可爱!”
宋媛扯唇笑道:“谁要可爱啊,我是妖娆妩媚路线的!”
她挑眉弯腰凑近他耳后,看着那道疤说:“你忘了,这道疤是你为莫念与人打架留下的,是我陪你去的医院,整整十天你都没敢出现她面前,直到伤好!”
那人是个小混混因为追不到莫念便在学校散播她的谣言,慕远放学后在学校约了人将人狠揍了一通,当然他自己也没讨到好留下了道疤。
如果不是他今天为了这封信奋不顾身的话,宋媛或许真的不敢断定他的身份,但现在……
“我不是他,更不是你心中的影子。”慕宁神色如常,仿佛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丝毫情绪的起伏。
宋媛站直了身体,忽然轻笑道:“不重要,我说过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谁。我只是很遗憾,没有在他在的时候,狠狠地抱抱他。”
说完这话,她退回沙发坐下。
好一会,安静的房间终于再度响起慕宁沙哑的嗓音:“他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你还年轻,值得更美好的感情。”
宋媛垂目坐着,慕宁看不见她红了的眼眶,只听见她轻漫的语气问:“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他,错过我,他有没有后悔。”
——
莫念赶到工作室的时候,张谦已从外地回来了,带着她要的消息。
苏老板忽然被起疑果然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给莫名东通风报信,谁能想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明面上一直帮衬莫家的江家?!
张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