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之时，张谦退去了角落里，看着那女人头发上沾着的茶叶，他不由冷笑。
自取其辱！
张谦进屋的时候，莫念正在厨房烧水。
家里唯一的保姆休假在家，这些日子都是她亲自动手的多。
“大小姐。”他走近接过莫念手里的茶壶说：“您今天这么羞辱莫小静，我担心她回去要添油加醋。”
莫念冷淡的音色道：“想想那些照片，她也不敢那么做，她唯一可能做的，便是求助江城。”
“那……对您也是不利的！”张谦其实想说，不如彻底将那些照片撒出去，给那对不要脸的男女一个警告！
莫念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她微微凝眉道：“不妥，江城再不好，我也得看看爷爷的面子。”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钦定的孙女婿和小孙女早就暗度陈仓，她怕他老人家会气的重病一场。
这几年莫振海虽然在某些事上极力的压制着莫念，但是祖孙情谊终究是在的。
“我今日算给足了她颜面，教训警告也都有，她若真不知悔改届时才好彻底撕破脸皮。”
张谦算是懂了，这等小事闹去莫老爷子面前也未必能讨了什么结果，多半会被当做家丑压下来。不如再纵容莫小静闹闹，到时候……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眸神色复杂的偷瞄了一眼莫念。
莫念低头吹着杯子里的水，轻叹问，“我很坏？”
“没、没有！”
这话听在莫念耳朵里多少有些……言不由衷。
她微微挑了下眉，转身狐疑道，“你说，陆景萧是不是脑子不好？”
临海市那么多名媛围着他转悠，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要娶她？
张谦楞了下哼声道：“我看他不是脑子不好，是眼光太毒！”
不然怎么就挑了他们眼中独一无二好的大小姐？
莫念叹息一声不想继续这话题，她在他们眼中就算坏的要升天，也能被夸成是仙女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