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包往外走。
她这样陆先生也只能叹气了,别说他从前不敢奈何她,眼下是更不敢,也是更舍不得了。
男人亦步亦趋的跟过去,拉过她的手去沙发上坐下:“不急走,我叫罗彤来接你了,等她来。”
“去上班也行,中午我叫司机载萍姨给你送午餐?”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莫念不认同他这方法,她不想搞特殊,他这么大张旗鼓的一进一出,到时候公司里那些人还不得都知道了?
但眼下容得她说不吗?
她妥协说:“不叫萍姨进去,到时候我自己出去取。”
陆景萧皱眉说:“叫罗彤取。”
她那办公室在十几层,虽然有电梯但一来一去的到底不安全,他哪能放心?
眼下她脱离他视线之外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地方。
莫念无奈笑着点头:“好。”
叹息一声她说:“你真是不嫌麻烦,还得让大家跟着你受累。”
“麻烦什么啊?!”萍姨端着一杯水过来恰好听见这话,她放下水杯道:“大家可高兴着呢,我累点我也高兴!”
昨晚陆景萧给她电话的时候,她先是吓了一跳,一听是因为这事,之后兴奋的一整夜睡不着。
付安也是笑,这样的大喜事可不得高兴么?
怎么说他们先生这也算一把年纪了,那万贯家财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要是运气好,生出来个小少爷,说不定连他也跟着沾光能早退休几年啊!
想想都激动。
后来莫念去厨房,去书房……她走哪那人就跟到哪。
她忍无可忍的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不去。”家里还没安排妥当呢,他哪走的开啊?!
昨晚太匆忙了,他只来得及将卧室处理了下,可这个家这么大,边边角角的地方太多了,他得花点时间来处理。
莫念不知道他那些心思,只觉得这人是兴奋的过了头了。
约莫九点的时候,罗彤来了。
陆景萧在电话里说的不清楚,只说叫她来别院,她也没敢多问匆匆就赶了过来。
将人迎进来,萍姨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缓一下。
莫念拿着包和陆景萧告辞:“那我先走了。”
“等一等。”男人拿过她的包转手递给了罗彤:“以后这些东西,都交给罗助理。”
莫念:“……”
他再这么下去,她在别人眼里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干脆给她买个香台,将她供起来算了!
她想说什么,想了想到底算了。
这时候这人哪能听得进去她的话?
她不说了,只换了鞋往外走。
罗彤赶紧跟上,给莫念开了门。
关门之后她被陆景萧叫住,那人单手插兜开始和她交代:“最近这段时间,就麻烦罗助理对她多加照顾了。她在公司,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告诉我。”
罗彤不明所以,她听得心惊胆颤的。
表情严肃的问了句:“先生,太太她这是怎么了?”
不能不问清楚,万一出了叉子,她怎么担得起那责任?!
“她怀孕了。”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往日冷峻的眉眼被喜悦填满,就连目光都柔软的不像话。
罗彤有些恍惚,他竟然在笑?
天哪!
冷静如她,也险些失态了。
罗彤反应过来,赶紧道了一句:“恭喜先生和太太。”
原来是太太怀孕,难怪这个平日不喜形于色的男人,要如此这般谨慎了。
可他们先生的这情绪,是不是也表现的太明显了些……
陆景萧交代了几句让她上车,他那么一番话说下来,罗彤载着莫念去公司的路上,连车速都不敢过快了。
车内,莫念问她:“许佩文醒了吗?”
“还没有,据说莫小静为她换了好几拨医生了。”罗彤将调查来的资料如实汇报:“据说烧伤面积太大,多部位感染,这鬼门关她怕是不好闯。”
莫念偏头看向窗外说:“对她,不能过于松懈。”
毕竟是一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