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不要这么势力。按你那么算,我眼下横竖是还不清,你索性势力到底,再给我加上个高额利率吧。谁让陆先生有权有势,只手遮天呢?”
陆景萧也笑了,她那没说出来的后半截,可不就是,你有权有势,说你是杀人帮凶也是活该?
坏,这丫头真是太坏!
他在她眼底到底成什么人了?只手遮天的恶霸?
莫念转身要走,却被这人一伸手又给拉了回去,压在腿上坐下。
男人欺近她一脸愉悦道:“土财主现在很生气,你看着办。否则,别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还不清。”
莫念垂目笑道:“看着办是怎么办?”
她识趣,不跟恶霸做斗争,得适时服软。
男人轻笑一声,唇擦过她的脸落在她颈上,从她衣摆探手下去……
莫念也不动作,由得他胡作非为。
那人的吻渐渐加深,气息也变得微微急促,下一秒那人动作一停。
他摸到了她的小天使!
陆景萧叹气,这口气叹的有些长。他怎么能忘了,她例假还没干净的事…
男人带火的眸盯着笑意浓浓的女人问:“还要几天?”
“不知道,得三四天吧……”莫念说这话时候有些心虚。
“你确定?”陆景萧眯眸欺近她笑道:“我真是看不出来,太太连撒谎都脸不红气不喘了?”
当他真的年纪太大脑子不清醒?结婚这几个月,除去她之前在看守所那个月他不知道,这例假什么时候有四五天了?
谎言被揭穿的陆太太依旧不红气不喘:“这些东西哪说得好,它最近不是不准吗。”
说起这事也是陆景萧头疼的事,男人伸手轻捏她鼻尖嗔道:“叫你下次再乱吃那些药!”
莫念皱眉躲开,只听那人又咬牙切齿说:“再让我发现的话,非得剥了你一层皮!”
她这回是真心虚了,推开他从他腿上起来说:“我困了,先去睡了。”
“盖好被子。”男人嘱咐了一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莫念回到卧室翻了翻从碧海盛天带回的大衣口袋,药还在。她将那瓶药拿出来,找了位置放好。
他和陆景萧还是住别院和浣花小筑较多,所以这里得备一瓶。
莫念今晚睡的早,但睡眠质量不好,她在梦里看见自己还是小时候的模样,那时身边的人都还在。慕远慕宁,还有父母,甚至还有慕名东一家三口。
她抓着拼命抓着父亲的手,害怕他会消失急的满头大汗。
画面切换,她眼前一片白雾,那些人忽然都消失不见了!
身后响起一道娇弱声音:“表嫂……”
莫念惊了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会莫名其妙,梦到练家那位病娇小姐。这梦做的,真是有些奇怪。
外面已经大亮,有阳关从窗帘缝隙落进来,她抬手摸了下额头,有汗。
掀被下床,她起步去了卫生间。
洗漱之后莫念看眼手机,昨晚的新闻今天越发泛滥了。
她手机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莫小姐是吧,我是张秀兰儿子,想和你见一面。
张妈的儿子?
莫念对那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张妈给他的那张照片中略显稚嫩的男孩脸庞。但那张照片也已经好几年了。
她和这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莫念觉得这一面没有必要见,她不打算回短信。
可放下手里的刹那,那端又再度发来信息——莫先生去世前一晚,我和我妈亲通话过。
他这条短信,分明是在暗示莫念,他知道些什么。
不等她回复,那头又再度发来信息——早上十点,我在市区承德路一水茶吧等你。
莫念眉心微拧了下,放下手机换了衣服出去。
陆景萧显然已经吃过早餐,莫念在玄关处看见了那人的行李箱,他是要出门?
这么想着,身后传来熟悉脚步声。
莫念回身,便见那人一身深灰正装从楼梯口下来,低沉嗓音说:“临时出国一趟,明天晚上应该可以回来。你若觉得无聊,可以回别院住两天。”
昨晚入睡前陆景萧忽然再度接到了付安的电话,决定出差就是那时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