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多半是不乐意吃那些东西的。
这事上陆景萧留了心眼,毕竟她年轻,今天不过才二十三岁开始,这么小的年纪真要一本正经跟她说备孕,说生子话题,保不齐她会急恼。
莫念微微摇头想也不想道:“我不吃药。”
就知道她会是这答案,男人叹息一声看着她无奈道:“痛着好受?”
这药他要是能替她吃就好了,也不必他在这里和她好言好语的商量。
“不要你管。”莫念拿开他的手掌,别过脸抓过被子就要躺下。
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好受点了,否则哪有精力和她置气。
陆景萧挑眉一把将人捞住,抱着她说:“不急睡,把糖水喝了再睡。”
“不要。”
大晚上的让她喝这些东西,他也不怕她长胖?
陆景萧抱着人有些无奈地笑,难得她和他使起了小性子,但这事他不能纵容他。
男人笑说:“喝了吧。”
莫念白了他一眼说:“你笑什么,我就不喝。”
“要我喂你?”那人好耐心的提议。
说完这话他真的端起了那只碗往自己唇边递……
莫念楞了下,皱眉及时抢过那只碗自己喝了。才不要他喂,他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她现在不舒服,不想被他折腾。
陆景萧就坐在一旁看着她笑道:“我不跟你抢。”
他也说,还能没法子治得了她吗?
莫念将那碗红糖水喝完,那人又递来一杯清水给她漱口。
“先睡,我将碗送下去。”
莫念应了声,放下水杯拥着被子躺下。
陆景萧再上来的时候,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精神看着不错。
男人掀开被子躺下,将人抱进怀里伸手轻柔她小腹问:“还痛?”
莫念摇头。
“那为什么不睡觉?”
莫念仰头看着他问:“明天过来的,是舅舅吗?”
不是她的错觉,在她问出这问题后,这人揉着她小腹的手顿了下。
她伸手自被子里抓住了他的手说:“既然不想见,为什么非要见?”
陆景萧轻笑一声故意问:“太太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想见?”
他又要和她打太极?
莫念才不上他的当,她故作恍然道:“没有吗?那我可能看错了。”
“小坏蛋!”陆景萧轻捏了下她鼻子,而后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这样抱着她,好似这一整天的浮躁情绪都跟着烟消云散。
男人下巴抵在她乌黑发丝上轻声道:“有些人,说不上想见不想见,太太从前定没关注过南城往事。那我给你说说?”
“嗯,好啊。”莫念靠在他胸膛应了声,也不挣扎,她觉得他现在应该需要抱着她。
夜色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若太太认识我的从前,或许会对现在的我改观。你丈夫真的不是个好人……”
故事有些长,陆景萧尽量说的简洁。
莫念后来在心中做了总结。
外面媒体之前一直说这人从南城到临海,是为了开阔眼界,拓展经商思路,但那些都是假的。
那一年从南城到临海,是他人生最为狼狈的时候。他是家族弃子,也是家族眼中叛徒。在他们眼中陆景萧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不能被原谅,甚至应该被五马分尸。出门要严防有无人暗杀,睡觉要检查房间是否安全。
可想而知在那样的状态下,他要出头有多不容易。
他来临海是置之死地的孤注一掷,和胆识无关,和走投无路有关。
这让她想起四年前的她,别人不信你的时候,纵使你有千万张嘴也说不清。
所有人都想让你死的时候,没有人愿意保护你,他们都害怕引火上身。
所以莫念可以想象,将陆景萧母子逼来临海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练兴安无疑了。
算仇人吗?
她觉得已这个男人现在的气魄和度量来说,恐怕早已不再将练兴安当做仇人。
仇人这个词太沉重了,很多时候为难不了别人,为难的是自己。
所以练兴安不算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