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迟早会杀了你,你以后要带鹦鹉来,不见鹦鹉,我取你的命!”
眼泪汪汪的她看着自己的鹦鹉被绑走。
“你真是个该死的榆木脑袋……”鹦鹉的声音在林子里越传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总会见到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在河边洗着衣服,一个姑娘在溪对岸练着弓箭,一只鹦鹉反复说着:“你真是个该死的榆木脑袋。”
“没杀成”他说道。
军营里的人都说他不行了,不再是“人魔”,没了以往的能力,只知道天天教鹦鹉说话,还有天天的洗衣服,有人说他叛变了,和敌人私通,但是他是皇帝义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军心涣散,皇帝传来一纸密令:速回朝廷。
“我要回朝廷一段时间。”他说道,摸着手上的鹦鹉发翎
“需要多久?”她问道
“三个月。”他说道:“我一但回来,这只鹦鹉会告诉你”
“你要带它走?”她问道。其实她想让他带自己走,走哪里都行,别在这里。
“对”他总是面若冰霜。
“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鹦鹉忽然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你真是个该死的榆木脑袋”鹦鹉又说道。
他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意思,如果我回的来,再告诉你不迟。”
今天的太阳,真的着急落下,也许是因为要冬天了吧。
“报——敌方来袭!”
“什么人?”
“一个女将率兵三人,箭术十分了得!”
“废物,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站在树梢说道。
“回来了?”她说,话语里多了几分陌生。
“嗯。”他仿佛更冷若冰霜,此时正是冬天,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听说,你已经独当一面了。”他问道。
“你难得话多。”她说道。
“你难得话少,回答我,是去是留。”他说道,又突然感觉到胳膊有些疼,将手臂放在身后,暗暗摁住。
“我已经,走不脱了。”她说道。
“真的要打?”他问道
“军令如山,我只是个将军。”她说道,一字一句,宛若当初的弓箭,只不过这次又准又狠,一字一句,刻在他的身上,这次不是身上的伤口了。
“罢了,鹦鹉,你拿走吧。”他说道。
“不了,你拿走吧。”说罢,她便消失不见。
那鹦鹉飞到他的肩上,说道:“你真是个该死的榆木脑袋。”
“不愧是常胜将军啊!”
敌方将领的又一颗人头在他的手里,显得这么沉重。
庆功宴上,他喝的格外的多,一人说道:“将军,敌军有个女人,甚是厉害,您何时取其首级啊?”
“滚。”他说道。
身旁的鹦鹉说道:“你真是个该死的榆木脑袋”
“你也是。”他说着,又干了一杯。
“朝廷命令:祛除边疆祸患,一个不留!”
“怎么办”一个叫李樊双的带着又高又壮的人问道。
“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他说道扔下一块玉牌给这二人。
“尔等鼠辈!”他大骂道“还不快快投降!”
“尔等狂妄自大!”她说道“还不扔下刀剑,归顺我等。”
“会骂别的了?”他说道
“贼人!”她说道“无耻之徒,恩断义绝,千刀万剐,十恶不赦……”
“杀!”
战鼓擂响,号角冲天,烽烟四起,刀光剑影之间,一只长qiāng,一身银色甲胃,他有足够的理由让她人头落地,她有足够的机会穿透他的甲胃。
“撤!”
她驾马离去,这次是最后一次回头么?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驾着马追了上去,这是最后一次追上去么,他笑了笑。
“敌人……屠我城池,给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