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受冻,白海的感冒总算有了好转的迹象。
洗漱的时候,白海和泰太都在纠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由浅看他们皱着眉头,自然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在去食堂的路上轻轻推了他们一把,“别想了。”
由于天气原因,食堂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好在周末回家的人比较多,他们也因为赖床来得比较晚,食堂有些空,不至于到热的程度。白海摘了围巾,顺手搭在椅背上。由浅去帮他打了饭,他生病的这段时间一贯如此,享受病人的高级待遇。
泰太和由浅同时打完饭回来,他还是吃得很多,餐盘上铺满了饭菜,是白海和由浅两个人加起来的分量,看得白海扁了下嘴。
“你们好呀!”
由浅对面的座位突然被人占据,桌上多了一份牛排。由浅抬眼去看,坐下来的这位穿着宽松的长袖T恤,头发随便地扎起来。
泰太看见来人,狠狠地呛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把整个餐盘都甩出去,连忙努力保持平衡,把餐盘安稳地放到桌上。
“老、老师好!”
是他们的英语老师,吕思华。
吕思华刚来布朗姆不到一年,是去年才从美国读完硕士回来的。父母把名字取得过分的有民国时期的风味,她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强调,让大家叫她Hanna。
“我硕士学的是语言,但很少有人知道我本科学的其实是音乐。”
她低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自己的牛排。
“迎新庆典我也去看了,你们的音乐很有趣。”
五分熟的牛肉被切开,断口处延伸出一条血线。Hanna放下刀叉,又抬眼看了一眼端坐着的三位少年。
“美国那边的意识要比国内更快一些,”她顿了顿,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是说,你们的音乐很有前瞻性。”
“未来——这是我在你们身上看到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心里嘀咕,这两个字她倒是看得很对。于是她又继续说下去。
“不过你们的基础似乎很差,啊,由浅除外,你倒是跟长相一样靠谱。”
“所以,你们有没有兴趣接受我的帮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