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她,他们夫妻二人吵架归吵架,在大是大非面前,总能以大局为重,不会耍小孩子脾气。
“是!”
蒋斌爽快的答应,转身便没了踪影,果然有一身好轻功,在宫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没人能抓到他的行踪。
连皇后也是如此,每一次想要与他见面,必然要吹几声口哨,对方听到了暗号,才会出现在凤鸣宫,而平时,蒋斌永远只会躲在暗处。
“主子,”媚娘从身后走前来,手托着一女红绣盘,面的刺绣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半只喜鹊的模样,“您倒是个精明的人,知道声东击西,看来这位皇贵妃娘娘的好日子,也是要到了头了。”
“还不是自讨苦吃?”
傅锦玉转过身来,拿过媚娘手的绣盘,眉心皱了皱,越看自己秀的喜鹊,越像一只乌鸦。
翻过来,看看后面那些凌乱的针脚,要不是有媚娘在一旁指点,怕是早前功尽弃,这些古人们喜欢的女红玩意儿,对于傅锦玉而言,难如登天。
“不绣了,”傅锦玉把手的绣盘,丢在了一旁的软榻,双手盘于胸前,不痛快的说的,“这做衣服还要麻烦,往后便让绣坊的绣娘代劳,多弄几件小衣服出来,你也得仔细给本宫盯着,免得有人在大皇子的衣物动手脚,千万要时刻小心谨慎,任谁也不能钻了空子。”
原本想要亲自给儿子做几件衣服,不单是母亲的心意,也更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