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回荡在了这飘渺的空间之,周围的景象再一次模糊,被团团的迷雾包围,只剩下他与程华二人。
“都看见了?”
“你为何要帮她,不过只是三世而已,我们便可以各自脱苦。”
夜魔怔怔的看着慕亦尘,随即便仰天大笑,可这笑声又突然戛然而止,再一次望向他的时候,脸早已经如同冰霜一般,随时都会沁入出冰渣。
信步走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稍微一个用力,便能听到骨骼的脆响,但慕亦尘把自己全身的力气,全部都汇聚于肩膀之,顶住这股蛮力。
他们这是在较劲,可嘴的话,却是一刻都没有停过,“夜魔,你那般聪明,为何又要犯傻?”
“聪明管什么用,我爱玉儿,即便她与我相伴千余载,无非只是当做了朋友,但我从未这般想过,只想一心一意的待她,她的心愿,我无法不顾及。”
夜魔那话说的是绝对的肯定,没有任何一点的犹豫,也并不像是在说谎话,自从遇见了她,这一颗心,从来没有被改变过。
“慕亦尘,玉儿只想让你为她牺牲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便也能够证明,她当初为你丢掉了玲珑心,也算是值得的,终究还是赢了你的天下。”
傅锦玉当初的执着,无非只是在跟自己置着一口气,一向以为,慕亦尘即便是爱着这天下,终究也是更爱自己的,但事实却狠狠的嘲讽了自己。
因此……
“她做了那么多,苦了那么久,只是有这么一个心愿,这一世,你无法统一天下,总会有人帮你完成,下一世,你继续当你的帝王,如何?”
慕亦尘把视线,从远处的迷雾之收回,落在了熟悉的这张脸,不再是儿时少年的玩伴,而是千百年的宿敌,“夜魔,你给我记住,这诅咒,总有解开的法子。”
“古咒语,即便是我,即便是我下的,都无法解开,你又如何能……”
“一定会有办法,只要时间还够,本王绝不会轻易放弃,若是你真爱玉儿,和本王,一同想出法子。”
夜魔看着他这般笃定的模样,好像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虽然觉得可笑,都是毫无用处的苦苦挣扎,但最后还是没出息的,点了点头。
“罢了,只帮你一次,若是毫无希望,我便会带人离去。”
既然无法改变宿命,既然慕亦尘仍旧不肯妥协,只能把人带走,哪怕傅锦玉再一次郁郁而终,总跟在她的身边,要更加痛快些。
打定了主意,袖口再一次挥动,两人回到了凤鸣宫的院子,一直跪在一旁的叶落,赶紧从地站了起来,跑到了他们身边,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
“你们刚才……”
“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好,”慕亦尘没让他把话说完,便直接严厉制止,双手背在身后,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去会一会云国新的君主,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怎样的本事,杀得了自己的父皇,谋得了这至高无的皇位,定非是等闲之辈,总是要了解个透彻。”
“殿下,皇后娘娘她……”
“玉儿需要的是独处,我们在这里,无济于事。”
慕亦尘早已经心乱如麻,但却强行克制着自己的心情,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快步离开了凤鸣宫,这背影,倒有一些,像是在逃亡一般。
叶落站在原地,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程华,他那一双随时变换颜色的眼,重新变回黑色,“阿华,你真不该在这个时候,把你的身份,露给殿下。”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心里面是清楚的,一早已经发现了我冲破封印,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继续隐瞒,还有何用?”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在他的额头,拍了一巴掌,“夜魔啊夜魔,亏了你还活了千百年,竟然是如此的不通晓事理,真是越老越糊涂,我看你现在真是……嘿,我在跟你说话呢,到底知不知道尊重人,好歹咱也算是兄弟,怎么话还没说完,直接走了。”
叶落絮絮叨叨的追在程华身后,二人从凤鸣宫的院子里离去,宫门再一次关闭,在整个院子的周围,一直围绕着,偶尔闪过的黑影,守卫着宫里的主儿。
“总算是都走了。”
傅锦玉双手掐腰,从正殿里走了出来,看着紧闭着的宫门,心的一块大石,暂时落了地,而跟在她身边的蒋瑶,手拖着一把金灿灿的钥匙。
面镶嵌着数颗宝石,看起来,不说这通体的黄金,单单只说面的雕刻,已经精美非常,“主儿,咱们这般的偷龙转凤,若是让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