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欲哭无泪,游乐场的经理硬着头皮说,“真的打不开,这是我们引进的最新的门禁系统,只有到了明早七点的时候才能打开,砸也是不管用的,那门的门板厚度有三十公分……”
“我不是来听你介绍你们优秀的门禁系统的!”ray心里想着,雪场里零下二十度的温度,白鸽在里面待到明早七点……不行了不敢想,这事已经不是他能压得住的了,白鸽不是普通的艺人,再拖下去恐怕要出事。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星宇艺人总监陈墨的电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司必须知情,而且陈墨也必须定夺,这件事要不要向总裁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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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慕一辰哈出一口热气到白鸽的手上,两只手不停地在她手上来回搓着。
白天在滑雪场玩得尽兴,出了一身的汗,到了现在那汗全部冷却了下来,凉飕飕的衣服贴在身上,反添了一种冷。一开始,白鸽还跟着慕一辰在雪场里慢跑,保持着身体的温度。渐渐地,她体力跟不上了。
慕一辰想尽了办法,带着她做热身、跺脚,可是三个时过去了,白鸽的体力越来越差,终于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慕一辰心里预感不好,用手去探白鸽的脑门,果然是烫的厉害。
“你知道吗?我那个速效『药』是含服的,根本不用咽下去。也就你傻,还喂我喝水。”
白鸽扁扁嘴,“早你怎么不说,慕一辰你这个骗子……”
“你精神精神,可千万别在这儿睡死过去啊,我反正是个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死在这儿也不亏,不过你不用舍命陪我。”
“……谁说我们会死了……”
慕一辰不停不停地和白鸽说话,给她讲星座故事和上古传奇,白鸽却越来越恹恹的,上下眼皮打着架。
“别睡,千万别睡。我再给你讲个阿波罗的故事好不好?”
“嗯……”白鸽含混不清地答着。
慕一辰将羽绒服拉链拉开,将白鸽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羽绒服里。他把帽子帮白鸽重新戴好,怀里的人就轻轻地靠着他,那么乖巧,那么顺从。
慕一辰将自己的脸贴上她的。她的脸,是那么凉……之前挂着的泪痕,在脸上凝成了一层霜,睫『毛』都挂上了霜,两个白『色』蒲扇似的。
慕一辰觉得,心里好像都软了。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一个女人了?
或者说,他曾有过这样好好去看一个女人吗?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他抱过的女人极多,也都是活『色』生香倾世之貌,可是他总是能片叶不沾身就全身而退。靠的是察言观『色』、理智、和冷情。
他是永远置身事外的慕大少,是戏里的主角,但是在戏外,他永远都是个冷眼旁观的笑面虎。戏谑的笑容背后,是疏离,也是冷漠。
他好奇陆元赫那种冰山总裁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也好奇她会怎样恃宠而骄,他早就看透了男人女人的那点儿事儿,也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和女人只会逢场作戏,谁叫他是个演员呢。
而对她呢。
她纠缠不清的前男友,虎视眈眈的情敌,楚楚可怜的身世,吃人不吐骨头的亲人,他好奇着,也感慨着,感慨着她好像是打不死的强,带着股让人欣赏的韧劲儿。
让他发觉自己失控的是那天拍戏,他吻了她。
他有点害怕了,但是他告诉自己,那是男人对女人的一时情动,是本能,算不得数的。
可是现在怀里的人轻轻地发着抖,慕一辰将羽绒服又紧了紧,尽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突然觉得,这一刻哪怕这是末日。
倒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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