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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走出来一位风华正茂的夫人,笑着嗔道:“哎呀呀,他都七岁啦,你哪能这么惯着他!”
她体贴的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毛巾,擦了擦薛长平落满风尘的脸,道:“昨日下午,我带了锷儿去见了学堂先生,先生说锷儿聪慧,该入学堂读书识字了,你呢,不会又要阻止吧,锷儿本就是男儿郎,该保家卫国,又不是女娇娥,随便学学女红嫁人也就了却咱们的心愿了!”
薛长平的眼里满是温柔,道:“你说如何便如何吧,锷儿喜欢,你便送他去吧!”
那夫人笑了笑,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做了你喜欢的狮子头,快洗手来吃,今儿个是公主的大日子,少不得你忙的焦头烂额,晚上又不知要何时回来了!”
薛长平默默点了点头,道:“今天要是空闲,就收拾收拾家里吧,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一起!”
夫人不懂,便笑道:“这是为何?”
薛长平望着天空,带着些忧愁似的说道:“不知道呢,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或许咱们在这里的安定日子,差不多要结束了!”
“十年了,平平安安的十年了,我很知足!”那夫人说着,轻伏进薛长平的胸膛。
薛长平抚着夫人的发,一往情深的说道:“要你受苦了!”
夫人摇着头,满脸的幸福。
夜烟凝看的心里烦乱。她断然不会看错,这个男人,就是那时缱绻在夏时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只是夜烟凝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男人已有家室,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