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怪我鱼头不给面子啊,这小娘子偷偷放走了我的蝶翼凤尾兽,没办法,我只能把她给抓回去!”
“何时、何地,我娘子因何要放走兄台的蝶翼凤尾兽?”
“昨夜戌时、亥时之间,五道口擂台,就是这小娘子假扮江湖郎中,说要医治我们的蝶翼凤尾兽,结果竟偷偷的将那神兽给放走了!”这说话的,就是昨夜拿锣的那位二哥,他迫不及待的跟为首的老大说道,“大哥,就是她,我记得一清二楚!”
常少婴大笑两声,道:“常某不才,阁下就是鱼肚鱼二哥吧,实不相瞒,昨日我们夫妇二人连番赶路,身心俱疲,酉时三刻便已上床休息,我娘子又怎会在戌时、亥时之间去鱼二哥所说的什么擂台假扮江湖郎中呢?”
“我不会认错!”鱼二哥着急了,指着常少婴嚷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娘子趁你睡了,偷偷跑出去?!”
“咦,那就奇怪了,难道与我彻夜缠绵的,另有其人,还是我娘子有分身之术?”
一句话怼的鱼二哥哑口无言,他求救似的看着大哥,这鱼大哥只觉脸上无光,抱拳道:“许是我二弟认错了人,咱们这就告辞,打扰了!”
“恕不远送!”
待这伙人退去,夜烟凝心里直觉过意不去,悄悄的说道:“我看他们也并非为非作歹之人,咱们这番戏弄,怕他们不好交差!”
常少婴看了看夜烟凝,无奈的笑了笑:“我以为你会为刚才我说的这些话恼怒,没想到你过意不去的,竟是他们这些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