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夜烟凝说罢挤进了人群,挪到了困兽笼那里,那里站了两位持刀大汗,皆是膀大腰圆的粗汉子,提着明晃晃的刀,目不斜视。
夜烟凝走过去,看着那蝶翼凤尾兽,道:“你们就这样把它困在里面,只怕一炷香的时间还未到,这凤尾兽就自杀身亡了,那谁还白费力气,得来一具蝶翼凤尾兽的尸体!”
“走开、走开!”那大汗凶狠的晃了晃刀。
拿锣那人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姑娘是什么人,对这蝶翼凤尾兽有研究?”
“研究倒谈不上,但我家世代行医,飞鸟禽兽样样精通,一年前我亲眼看着我爹诊治过一只蝶翼凤尾兽,我爹说,这种兽通人性,你若是将它们一对分开的久了,它们必会得了相思而死!”
那拿锣的人思索了下,道:“姑娘你先等着,我这就去问问我家大哥!”
说着,这人小跑去了帘子后面,嘀咕了几句,便又折了回来,道:“那姑娘既然懂些飞鸟禽兽,请问姑娘可否知道如何教它不去相思,不自杀呢?”
“当然知道啦!”夜烟凝说道,“你没瞧见这凤尾兽见了我就如见了亲人嘛,它也知道我能救它性命呢!”
那人指了指凤尾兽,道:“那姑娘请吧,待卖了这凤尾兽,大哥说分一成银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