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陆振铭说着看了看四周的几人,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都有了心上人,我怎么能强人所难,要打败一个郑千秋还不容易,可不容易的是,打败他的那个人,得要是姐姐看得上眼的,不然还不一样是下个郑千秋!”
陆振铭又一连叹了几口气,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瓶金疮药,放在了夜烟凝手里,道:“我得去安慰、安慰姐姐,小嫂子,常兄就交给你了!”
夜烟凝扶着常少婴回了房间,为他敷了金疮药,又包扎了伤口,道:“伤口不深,十天半月就好!”
常少婴看着夜烟凝,那眼里满是深情,他问她:“他受了伤,你昨夜没有睡好吧!”
夜烟凝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知道花公子受了伤?”
“他用法术稳固着身体,必然是受了什么伤,只是少婴猜不透,他竟是如何受的伤!”
常少婴看着夜烟凝的手,笑着说道:“想着你也是像今日为我清理伤口一样为他清理伤口,我心里,竟半点波澜都没有!”
“虽然我不知道定君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很重要,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不可以随便丢弃掉!”夜烟凝淡淡的说道,“因为这些重要的东西,一旦没了,你就一无所有了!”
常少婴看着淡然的夜烟凝,她退了出去,为他关上了门,他多想说:可是你,你比一切都重要!
只是等有些泪水划过脸庞的时候,那痕迹已如云烟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