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陆振铭就跟得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转脸看着常少婴大惊道:“什么,常大哥,你、你、你昨天晚上不是霸王硬上弓吧?!”
常少婴忙解释:“没、没有,我——”
“你看你脸红的跟芍药似的,哎呀,别解释了!”陆振铭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道,“难怪小嫂子今早看了我,也是忸怩不安的样子——哎,既然米已成炊,我看不如就待明日比武结束,姐姐选了良胥,你们一起成亲吧!”
常少婴见自己解释也无用,况且昨晚那情形,眼下更叫他不能解释。
他看着花欲辞,花欲辞倒是有些焦急的神色,忽然间他拍了下桌子,道:“这事万万使不得啊!”
陆振铭被吓得一哆嗦,忙问道:“如何使不得?”
话才说出口,陆振铭细细琢磨着花欲辞的反应,倒是有几分不解了,疑惑的问道:“花兄难道也对小嫂子情有——”
“哎,想哪去了!”花欲辞忙解释道,“欢欢虽没了高堂,但、但还有师傅啊——我的意思是说,不如常兄随我回兰花西涧,问过欢欢的师傅,再定吉日也不迟啊,况且,虽不必理会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欢欢向来敬重师傅,待他如生父一般,若婚姻大事都不知会一声,如何说的过去?!”
“说的正是!”陆振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拍了拍常少婴的肩膀,道,“常兄你放心,待我忙完了这阵子,与你一起去兰花西涧,彩礼什么的,保证给你置办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