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臂,常少婴似是坚定了信念,他说:“我并不理会什么比武招亲,此次前来精灵族,也不过应着一众好友的邀请,欢欢姑娘若是将常某看作是那贪财功利之人,常某真是难过至极!”
夜烟凝忽然愣住,常少婴这一番话,倒教她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常、常公子,你误会了,我——”
“如果可以,叫我少婴可好?”
夜烟凝轻轻挣脱了常少婴的手,道:“尊卑有别,我若如此无礼,只怕我家公子见了,要罚我骂我了!”
“在常某心中,姑娘早就是我常少婴的知己好友,又何来尊卑之说?其实,如果我没有猜错,姑娘既不是花兄的侍女,也并不叫什么欢欢吧,姑娘此行,也并不是出来看看世界如此简单吧!”常少婴见夜烟凝似是有闪躲,便又拉着她的胳膊走到一旁,急切的说道,“若姑娘当我常少婴是朋友,不论是上刀山抑或下火海,我常少婴在所不辞!”
夜烟凝浅笑了下,她很感激常少婴的这份挚友之情,可她所谋之事,还是不要牵扯了其他人才好,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夜烟凝只将这份疑惑埋在心底。
她说:“多谢常公子的一句朋友,欢欢受宠若惊,若常公子想弄明白适才你的那些疑惑,不妨答应了花公子的邀请,去兰花西涧小住几日可好?”
“会见到你吗?”
夜烟凝莞尔一笑,却不回答,不是不回答,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说怎么没见到常兄,原来是躲在这里会小情人儿!”
听得有人如此戏言,常少婴忙回头施礼:“见过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