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
“这位经常犯傻的欢欢姐姐,大概是看这块胎记太碍眼,竟然自己拿刀想要剜掉它——唉,你想想疼不疼,硬生生的拿刀切开肉皮——”
花欲辞一边形容那场面,一边用生动形象的面部表情以及到位的动作表演展现给各位看官,搞得大家心里一阵发麻。
好在花欲辞看陆白羽皱了皱眉,似是有些反感,便转了话锋,道:“呐,所以现在这只手见不得人,你们是没看过那伤疤是多么的触目惊心——反正我看了晚上都会做噩梦!”
陆白羽道:“花公子真是怜香惜玉……瞧你,说的大家一阵紧张,咱们本想约着你一同去看烟火,你去是不去?”
“呃——”花欲辞有些犹豫。
灵儿倒是没心没肺一般,全然忘却了适才大家为她捏了一把汗,竟欢呼雀跃的叫道:“要去、要去,花公子带我们去嘛!”
灵儿孩子一般抓着花欲辞的胳膊撒娇。
花欲辞无奈的说道:“既然欢欢、喜喜想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陆白羽笑笑,对着常少婴说:“亏得常公子不似花公子这般风流倜傥,若是常公子也带几个侍女丫鬟,白羽就只能一个人面对这漫漫长夜了!”
常少婴的思绪还在花欲辞适才说的切开皮肤,划烂胎记那里,心里是万般的疼,他偷偷的看夜烟凝,只见她神色泰然,想必那伤痛已过去了很久,忘了吧。
常少婴不太自然的回了个微笑,便不再多话。
陆白羽和常少婴、花欲辞前面走着,夜烟凝和灵儿在后面手牵手的跟着。
陆白羽说着些有的没的,什么今年与去年的风景,新人与旧人的容貌等等,常少婴与花欲辞也点头应付着,该是各怀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