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笑着,接过灵儿递过来的白色衣裙,去了屏风后面换了上去,便走了出来,灵儿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竟有些看呆了。
刚好有人敲门,灵儿才回过神来,连忙去开了门,却是暮婆婆,脸上有些沧桑,头发花白,身着素衣。
“宫主!”暮婆婆拱手作揖。
“暮婆婆快请坐,烟凝感谢还来不及,请暮婆婆千万别见外!”
灵儿也搀着暮婆婆坐下,暮婆婆却拉过手来摸了摸灵儿的脉象,摇了摇头,从腰间摸出一个细小瓶子,拿出两粒黑色药丸,道:“你且吃下去,待会我再为你摸摸脉!”
灵儿一口吞下去,说道:“暮婆婆,我也要新衣服!”
“好、好!”暮婆婆慈祥的笑笑,又看向夜烟凝,迎着烛光仔细看了又看,半晌,感叹道,“妙哉、妙哉!”
灵儿看的稀里糊涂,连忙问道:“婆婆在说什么?”
“日后你便知道,来,让老身为释云宫新主子梳洗打扮一番!”暮婆婆吩咐灵儿去打了一盆水,便为夜烟凝梳洗打扮起来,不一会,焕然一新的夜烟凝便站在了大家面前,灵儿更是看的痴了,世间哪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灵儿正犯傻,暮婆婆摸过她的脉,突然道:“不好、不好!”
夜烟凝立刻惊问道:“莫不是早上吃的那碗燕窝有毒?”
暮婆婆摇了摇头:“我道是何故,原来是吃了燕窝,叫你嘴馋,子时三刻一到,保准你浑身疼的寻死腻活!”
灵儿连忙摇着暮婆婆的胳膊,央求道:“婆婆救我!”
***第二回:唐渺应七载之劫
“不是我不救你,若要救你,这世上只有一人才能救得!”
“婆婆请说,究竟是何人可救灵儿!”夜烟凝急急问道。
“你身上受过软秋鞭,那鞭子浸过末生花根水,越是补、越会痛疼难忍,解救的办法,自然要去找那末生花的叶子,若不快去,只怕你熬不到明早的日头!”
“婆婆,那末生花究竟在何处,烟凝这就去找!”
“也不算麻烦,你释云宫南面,翻过那座山丘,便是无忧殿主唐渺的辖地,你去找他便可,求他赐几片末生花叶,碾碎了涂在灵儿伤口上,片刻伤即痊愈!”
夜烟凝谢过暮婆婆,拉着灵儿的手便朝着那山丘爬去,这座山并不高,一刻钟的功夫,俩人就站到了山顶,打眼望去,魔界大陆竟有些静谧与祥和。
也许是黑夜掩盖了许多白日里的噪杂。
太过安静,夜烟凝竟有些紧张了,心突突的跳,俩人似偷东西的小贼一般,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谁,平白多了些祸端!
俩人正小心翼翼的走着,忽觉走到了一处平坦地界,有些淡淡的香味传来,灵儿低声道:“再往前一些便是大好人哥哥的住处了,我识得这香味,正是末生花叶子的香味!”
“我原以为你对这里非常熟识呢!”
“也只来过一次而已!”灵儿指了指前面有些发亮的地方,说道,“待会你可别惊的合不上嘴巴,那些末生花的叶子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银色,只需烛火一映,便如白昼一般!”
夜烟凝点点头,心里感慨道:果然是第一次听闻有这样的花,叶子竟是银色的,根可下毒,叶可疗伤!
须臾,两人就站在了亮如白昼的银树之间,夜烟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摘了两片叶子就碾碎涂在了灵儿的手臂上,这不涂还没事,刚一涂上,灵儿立时疼的叫出声来。
夜烟凝手忙脚乱的去扶灵儿,灵儿却疼痛难忍的在地上打起滚来,夜烟凝冷不丁的一回头,却见刚刚被摘掉树叶的那里,有鲜血流了出来!
吓的夜烟凝大叫一声,她连忙捂住了嘴,回头看灵儿,她却不见了!
夜烟凝连忙掏出手帕,怕是这叶子不情愿离开树枝,被夜烟凝这一狠手摘掉,也留下了流血的伤口,夜烟凝嘴里哀求着:“我为你包扎,是我对你不起,求你放过灵儿吧!”
“何人在此放肆?!”一声大喝,惊得夜烟凝倒退两步,待看去时,竟有三人立在不远处,正瞧着自己。
三人不是别人,却是无忧殿殿主唐渺,闻风殿殿主凌夜修,薄鸢宫宫主夜秋枫,三人正在饮酒,听得有些细碎的脚步声,三人便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夜闯无忧殿!
凌夜修有些恍惚,眼前站着的,却是他从乌土苦海里救下的那名女子,如今她有了新的名字:夜烟凝!
那日夜皇钟bào pò,他凌夜修受了重伤,可眼前的夜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