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间,对付那些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家伙们,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鹊扬拍了拍胸脯,顺了顺气,说道:“也好,你说的也对,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也别掉以轻心,咱们现在还未打探到带兵的是谁不是?”
“管他呢,谁还不是两条腿走路的!”
鹊扬噗的要喷出一口老血了。
“你你你——”鹊扬见自己是跟蚕渊说不清这道理了,气的是脸红脖子粗的。这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讲起来,还真是——毫无道理可讲。
凤开在旁边看了他大半天,又是气又是好笑,气的是这家伙明知道蚕渊是什么样的人,非得跟他讲什么大道理,讲就好好讲吧,还不捡重要的讲。
蚕渊这种大男人就差不多头脑一根筋,你讲那么深奥,他能去细想才怪。
好笑的是,俩大男人差点被对方给气死、凤开看不下去,走到鹊扬身旁,敲了下他的脑袋,嗔道:“你啊,你以为谁都像我凤开一样了解你啊,你一个眼神我就能明白你想要说什么,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鹊扬嘿嘿笑着,这会也不气了,也不急了,面带羞涩的看着凤开,“真的嘛,我一个眼神你就能明白我想要说的是什么?”
凤开看着得意的鹊扬,点了点头,说道:“得了,你心里打什么小九九,我都明白着呢,快点吧,该发兵了。”
鹊扬鼓着腮帮子不情愿的嗯了声,然后吩咐了手下调集五十万兵马前去帮蚕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