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岁月里,直到永远,就如这枯鱼吻,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夜烟凝在噩梦里挣扎,身上起了冷汗。唐渺见她似在挣扎,连忙轻抚她的背,只盼她快些逃离梦魇。
“娘!”夜烟凝猛然叫了一声,惊醒过来,看着唐渺,大口喘着气,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她的手有些颤抖,忽然发现那本书落在地上,清风吹过,却恰好将那书本翻开,夜烟凝忽然看到一行小字,便迫不及待的拿到灯下去看,却是:吾今日一去,人族尉王元年也!
夜烟凝大吃一惊,她说道:“尉王元年,却是烟凝出生的那一年,原来是十九年前!”
唐渺不想去追究十九年前的旧事,便转而问道:“适才你做了噩梦?”
“我梦到有个孕妇人,在努力的抓着什么,却又抓不到,便往下沉去,我想拉她上来,却怎么都抓不住她的手,我只听她说,救救尘心,我着急,便喊了声娘!”夜烟凝陈述梦境,言语竟有些错乱,胸脯起伏,仍在挣扎在梦中一般。
唐渺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缓缓说道:“确是十九年前的事,这屋主人——我怕说了,你会难过,所以——”
不待唐渺说完,夜烟凝捂住了他的嘴巴,摇摇头,心有余悸说道:“我怕,不要说,不要说——”
握着夜烟凝冰冷的手,唐渺心疼的说:“不说,不说,——不怕,有我在呢!”
夜烟凝却仍觉有千万缕愁思汇聚心中,烦闷不已,那个梦,似着了魔一般,忘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