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丹凤美目也是流露出一丝渴望之色,当下更是激动开口道:“幽荧pú tuán的名字,想必大家都有所听闻,但今天这里所拍的,不是一件简单的幽荧pú tuán,而是由一名人阶品顶峰的铭师,所刻下‘重水’之纹,对于水属性gōng fǎ修士而言,有莫大裨益的宝物。并且这铭刻手法,精细熟稔,登峰造极,实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异宝,底价两千灵石!”
话音未落,会场之马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出价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瞬间已经达到了四千三百灵石的高价。
赵沉璧望着这一幕,那冰冷的脸庞之,才涌现出一股淡淡的笑意。
至于参与其,暗哄抬物价这事,他倒是根本不屑于去做。
然而令其意想不到的是,在众人一片火热地出价之时,赵凝香亦是美目闪动,柔声开口:“虽然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但此物对我也是重要至极,所以今天我赵凝香以个人身份,也要在此竞价一番,直接拿出我全部家当,五千灵石!”
此言一出,顿时没有人再继续争夺。
一方面,是因为足足五千灵石,已经堪一些小型宗门的一年收入,实在是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赵凝香这般魄力,也不是所有修士都像赵沉璧这般财大气粗。
另一方面,则是看在赵凝香这位金弦山庄,唯一有望踏入结丹之境,成为陆地神仙,甚至成为元婴大修士的天骄面子,才停止了竞价。
如此一来,赵凝香那绝美的容颜之,也是浮现出一丝激动笑意,连两腮也浮现出一sī yòu人红晕,当即朝在坐修士拱手抱拳道:“多谢诸位相让,我赵凝香必然铭记在心。”
本是一副皆大欢喜的场面,偏偏有一道大煞风景的阴冷声音再度响起,“嘿嘿,赵仙子方才不是要将我驱逐出场吗,既然如此,我便也礼尚往来一番,出价六千灵石!”
赵凝香闻言,脸先是错愕万分,旋即美目涌现出一股怒色,那波涛汹涌的风光更是如山峦一般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自己身为金弦山庄主事,亲自主持这场拍卖,却是必须遵守规矩,价高者得。
但这幽荧pú tuán,却又关系到她能否顺利跨入结丹境,是其成为三境陆地神仙的大道契机,自然是让她难以割舍。
不巧的是,正如她此前所说那样,她当下全身家当加起来,也不过堪堪五千灵石,所以根本有心无力去继续进价争夺。
此刻赵凝香心头仿佛刀割一般,焦急万分,对那出价之人简直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一声带着几分讥讽的话语骤然从二楼传出,响彻在整个会场之,“这等宝物,自然是要卖给有需之士,哪里有卖给一条疯狗的道理?”
说话之人,正是雅间之内的赵沉璧。
那人闻言,当即怒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pú tuán怎么卖,轮得着你来指手画脚?你凭什么?你配吗?”
然而令人惊诧至极的是,赵沉璧却是当场大笑起来,“凭什么?凭我便是寄售这宝物的主人,我想卖给谁,那便卖给谁,你说我配吗?”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不禁一片哗然,甚至感到有些大快人心,当场便有几人拍手叫好起来,直呼“道友解气”。
本已是怅然若失,失落万分的赵凝香当下更是猛然抬起头来,一脸希冀之色地望向那赵沉璧所在雅间,瞳孔内闪动着无数的异彩。
“多谢道友!道友今日之恩,凝香必然永世难忘!”赵凝香当即再度拱手,朝赵沉璧报以感谢。
只是不知,若是她知道其行此大礼之人,当下不过只是半步远游境的开府修士,又会是何等表情。
令人感到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二楼尽头那嚣张跋扈的神秘男子,却是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间雅间内,一名头发灰白,面容冷峻,嘴唇刻薄的黑衣青年,当下双眼赤红,双拳紧紧拧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血罗宗道子的名头,在这大陆东南之地还不够响亮,竟然无人能够认出,也好,今天让这帮蛮夷之修长长见识,必要将那厮抽魂炼魄!”
“至于这不识好歹的赵凝香,算是显灵境修士又怎样,我也要将你抓起来,作为我胯下玩物!”
天河大陆,血罗宗!
这血罗宗,正是位于大陆正,真正的十大宗门之一,并且高居榜首,远非东临宗之流可以相提论,连元婴大修士,都是有足足三名之多。
而这灰发青年,竟然是这凶名赫赫的血罗宗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