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左寻站在楼梯上,看到为之疯狂的许靳西,嘴角上扬,脸上绽放了比玫瑰还娇艳的笑容,许三太太,这下没跑了!左寻满面娇羞的低下头,“对不起,西少!”
许靳西怒不可遏,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掐死左寻那个贱人,穿成这样,比帝瑶那些野鸡还不如!瞧她那死样子,以为他看上她了吗,看上她还不如喜欢一只鸡,呸!他怎么会喜欢鸡,真是被这个死女人气糊涂了!
“西少,快请坐!”左崇海热情的招呼许靳西,像没看见左寻的穿戴似的,让她赶紧过来。
左寻立即分花拂柳过去,羞涩的走到许靳西旁边,一幅热恋中小女人的模样。
气得浑身颤抖的许靳西,这时候才找到舌头,“左崇海!当着本少,你就敢玩虚的是吧!”
“这……”左崇海瞳孔一缩,“这怎么说的,西少,您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特么的几时说要见左寻这个烂货了!”许靳西一脚将茶几踹翻,上面的东西哐当一下撒了一地。
左寻一下子被打入地狱,不可置信的望着许靳西,踉跄两步,再也站不住摔在沙发上。
“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左崇海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茫然看着仿佛分分钟要杀了他的许靳西!
“我要见简初心,让她下来……”许靳西暴走,他真想掐死左崇海这个老王八蛋。
“噢……西少要见简初心那个死丫头啊!”左崇海的脸立即垮了下来,对保镖使了个眼神,“她不在这儿,西少请吧!”既然许靳西没看上小寻,那绝不能看上简初心那个死丫头!还有他需要三千万救急!
一大群保镖迅速上前,将许靳西和武思源团团包围。
楼上新房,一阵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凉意让简初心有片刻的清醒,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
薛贵双眼发直,眼前的风光,出乎他的意料。
“啊!”简初心发了疯一样的挣扎,右手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门外的保镖贴着门板听到里面的动静儿,瞬间松了一口气,看来那薛胖子成了好事儿了。
“呲!”锐物入体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滞了。
“啊啊啊!”一阵剧痛袭来,薛贵杀猪一般的嚎叫着蹦下了床,低头看到肚子上插了一把刀,只剩刀柄留在外面,满肚子满床的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简初心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抱着双腿抖个不停,她杀人了!!!
门外的保镖们,互视一眼,一脸促狭的笑意,看来里面的战况很激烈啊!
“救命!”房门突然被打开,薛贵一脸扭曲的扶着墙出来……
楼下听到动静的武思源风一般突破保镖的重围,往楼上冲,许靳西紧随其后。
“给我拿下!连同那个死丫头一起,七嫂,报警!”左崇海眼见着好事被搅和了,怒不可遏的下令。
保镖们迅速聚拢,将许靳西和武思源堵在了楼上,武思源一眼看见门口那个只穿了条内裤的胖子,手执双qiāng,红了眼往前冲,弹无虚发,一片片保镖在他眼前倒了下去,他踏着‘尸体’上了二楼。
握草,这个太猛了!许靳西在后面都震惊了,迅速跟上他的步伐。
很快,除了扶着薛贵的几个战战兢兢求饶的被放过往下走的保镖,前方的敌人全被武思源撂倒了,跟上来的也被武思源的气势完全震慑住,子弹不长眼,他们只是出来挣钱的,不是来卖命的!
怯怯懦懦的跟在后面,但是保持在安全距离范围之内,不敢靠近,眼睁睁看着武思源和许靳西冲进了新房。
房间里的场景触目惊心,满床满地的血。
床上的简初心像个血人一样抖个不停,双眼没有焦距,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不停喃喃道,“我杀人了!杀人了!”
“小心心!”许靳西心急如焚,急忙奔到床边,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扯衣服。
“简小姐!”武思源紧随其后,焦急的扫了简初心一眼立即移开视线,“西少,简小姐被下药了,必须马上送医院,我在前面开路,你来抱她!”说着他立即奔到门口清障!
“好!”许靳西本就是个huā huā gōng z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见得太多,一看简初心的状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而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简初心在自己家居然会被下药,这家人都是禽兽,不,简直禽兽不如!他立即倾身抱起简初心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