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这老丈人想得真远,不情不愿的,也没啥滋味儿,想到这里,他半边屁股算是坐稳了。
左家二楼,新房前。
方期抬手敲了敲房门,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简初心捂住的抱着腿坐在墙壁流眼泪的场景,让他满眼刺痛,“心儿,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
他将一碗燕窝粥交给门口的保镖,快步朝简初心走去。
沉浸在思绪中的简初心瞬间被惊醒,一抬头看到方期那张让她恶心的脸,瞬间变了脸,不停的往后面退,“别过来,你别过来!”
简初心眼里的防备,让方期很受伤,“心儿,我是方期,我是你的唯一啊!”
“我叫你别过来!”简初心歇斯底里,脑袋直往墙上撞,像疯了一样。
“好好好,我不过来了,停下来,你快停下来!”方期瞳孔剧缩,这样疯狂的简初心,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急忙往后退了两步,“我都听你的,求你停下来!”
简初心撞得头破血流,意识都有点涣散了,恍恍惚惚之间,看到了微笑的母亲,妈妈……带我走,求求你,我好累,我好想你!
“心儿,你晚上什么都没吃,喝点燕窝粥吧!”方期从保镖手里接过燕窝粥,上前要去喂简初心。
方期的话,将母亲的影像驱散了,简初心双目通红,一脸憎恨的回头,疯了一样的大吼,“你去死!”
“心儿……”方期恼羞成怒,将碗再次交还给保镖,“喂她吃下!”
保镖点头,几个人上前,将简初心按住,一个人端着碗上前。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简初心不肯合作,声嘶力竭的反抗,伸手去摸索百宝包里的武器。
但是一个保镖眼明手快的将她的包夺走,简初心疯了一样上去抢,“包,我的包……”
保镖们得意的对视一眼,在简初心绝望的眼神中将包举得老高,合力掰开简初心的嘴强灌下去,虽然简初心拼了命的挣扎,但是还是被灌下去了不少。
楼下的左寻听到动静,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浑身都舒服了。
这段时间郁积于胸的恶气,终于消弭了不少,爽!
薛贵眼角的余光瞥到左寻的脸,一双绿豆眼闪过惊艳,如果把这个也弄到手,坐享娥皇女英之福,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楼上,简初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停的扒着嘴,想要把被灌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但是保镖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一拥而上,将她双手制住,按在床上。
“心儿,忍一忍就过去了,一夜很短,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方期说着,对保镖做了个手势。
“方期,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恨……”简初心双眼一翻白,瞬间晕了过去。
一个保镖甩甩手,“这女人的骨头真硬,兄弟们,撤!”
保镖全部撤到了门口,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了,方期注视着那道紧闭的房门,满脸哀痛的闭上了眼,心儿,我不会嫌弃你,永远也不会,只要我拿到左寻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我就会跟她离婚,然后娶你。
我一定会娶你!
方期决绝的离开,快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薛贵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兴冲冲的直奔新房……
楼下客厅,左寻看够了戏,回房休息去了。
而左崇海和郑如意依然不放心的坚守在沙发上,深怕再出什么岔子,再鸡飞蛋打了。
简初心那个小贱人诡计多端,他们不得不防。
王姨和福伯老泪纵横,夫人把大小姐交给他们,他们却保护不了她,还让她……
“砰!”几个鼻青脸肿的保镖撞开房门,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老爷,夫人,不得了了,有人强闯左家。”
“是谁,这么大胆子,连我左家也敢闯!”左崇海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站起来。
“是我!”许靳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浑身戾气,扫了一眼客厅,没有见到简初心,心急如焚!
他身后半步站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的武思源,焦急的四下打量起客厅,没有看到简初心,却发现角落里有两个绑着的下人,悄悄摸摸的被保镖拖走了。
左崇海看到许靳西那一刹那,一张脸笑成了菊花,紧张的搓着手,一脸谄媚,“哎呀,原来是西少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